雪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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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八 杂戏 4(2/2)
,推托不去,简直是岂有此理?”

    阿澈不由好笑道:“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听说孙妈妈脚上被犁靶扎了指头粗窟窿,穿过了脚底板,已然是走不了路了。阿梨说要留在宝应照顾母亲,这也是人之常情,怎么到你这儿成了错儿了。”

    丁群逸却道:“孙妈妈受伤不假,但阿梨未必真心留在宝应照顾母亲,他不想离开宝应,只不过是不想离开这里的故人罢了。”

    阿澈道:“不想离开故人,你口中那故人岂不就是你自己吗?”

    丁群逸道:“以前兴许是,现在嘛,我可不这么认为了。我得想想法子,太仓不能没有掌事,阿梨一直推脱着也不是办法。”

    阿澈道:“可以叫他先行一步,令新婚妻子铃儿在家替他尽孝。”

    丁群逸摇头道:“不成啊!你我都知道,金铃儿乃是罗家派去的人,若非有这个眼线一直看着阿梨,罗家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所以他们一定不能分开。”

    翌日,永莲独自一人到了孙家,孙乾万老人已经出去了。阿梨在自己的房间看书,金铃儿自己在厨房里熬药,屋子里不时地传来孙妈妈痛苦的呻吟声。看到永莲走了进来,铃儿忙站了起来笑道:“阿莲怎么来了,快屋里坐吧!”

    永莲起先看到铃儿,一阵尴尬,但看她并不十分介意,才随着她进了屋里。孙妈妈一看到阿莲,就忙挣扎着坐了起来,强笑道:“姑娘怎么来了?”

    永莲便道:“是我姐姐叫我来的,孙妈妈现在觉得怎样?”

    孙妈妈皱着眉头道:“二夫人关心了,我起先也并不在意,虽说只是皮肉伤,可到底是害苦了我了。大夫说这伤太深,那犁靶又是生了锈的,如今狠狠的扎进了这肉里,那锈也跟着送了进去。这口子又深又大,却必须要将这锈清理出来。”

    永莲吃了一惊,道:“这可怎么清理的出来?”

    孙妈妈哭道:“无有他法,唯每日里拿药汤去洗,可疼死我这把老骨头了。”

    正说着,铃儿端着汤药盆儿走了进来,道:“婆婆,该洗脚了。”

    孙妈妈痛苦哀嚎:“这都洗了多少天了,就是不见好,我是再也受不了了,不洗了,看会怎么样?”

    铃儿道:“我也知道很疼,但若是不洗,真等到发脓溃烂,婆婆这只足就保不住了。”

    孙妈妈大声哭骂道:“你这个贱人,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什么发脓溃烂,你分明是想借着这事儿折磨我,你让我不得好死,看我饶不饶你。”

    铃儿脸色不由得发了白,永莲只得不停地劝道:“你误会了,铃儿这是好意。”

    孙妈妈其实心里也都明白,此刻却唯有不停的哭泣,孙梨听到动静,忙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问道:“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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