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在保龄球场见到的那个笑容甜美的女孩吗?还是说其实她有一个孪生姐妹,她是冷若冰霜的那个,她姐妹是热情如火的那个?此刻的蒋佑朗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在蒋佑朗不知如何和乔霜怡沟通的时候,乔霜怡的手机铃声想起了,接下来这一幕,让他更是觉得不是自己眼花,就是乔霜怡有精神分裂症。
“健?怎么这个时候打来?……”此刻的乔霜怡仿佛回到保龄球场那模样,掩藏不住的笑容挂在脸上,喋喋不休的和电话那边的那个叫健的人话家常,他蒋佑朗在旁边完全是透明的。
那天他和她合起来说过的话一只手都能数完,反而是听她讲电话的精算师来都数不清。看来想要跟她有进一步的接触,只有等到了美国了。
再见她是两个月后去美国的飞机上,她和他坐在一起,她的父母坐在前排。那天的她是一身素白的连衣裙,像个天使一般。表情依旧是冷若冰霜,想必只有那个叫健的人才能让她展露出那甜美的笑容吧!眼睛看着有点肿,可能是哭过。
刚好空姐推着饮品的车子过来,蒋佑朗要了被鲜奶递到乔霜怡面前:“不习惯坐飞机吗?喝杯鲜奶小睡一下吧!”
乔霜怡机械的转过头看了蒋佑朗一眼,把头转回去,沉默不语。
“这一趟去美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国,你就打算一直自己沉默?打算一个朋友也不交,想着那个叫健的人度过你的美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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