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个能力也沒有那个资格。”
温落衣一气之下把所有的都说出來。无为与沧莫完全听不明白。“小姐。你在说什么。”
“你觉得我疯了是吗。什么上辈子这辈子。哈哈哈哈哈。我也觉得我疯了。可是我清醒的很。所以我才会这么痛苦。呵。我竟然又再一次的错过与祖父的告别。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给我的机会却再一次让事情重演。那又为什么让我再活过來。当初就应该死去。”
话音风落下。一道雷直接劈倒她面前的树。“你在吓我。有本事劈死我。我根本不在乎。生与死对我來说我根本不在乎。 我在乎只是祖父。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真正难受的是祖父。真正的愧疚的也是祖父。來啊。來劈死我。我不怕。如果老天有眼。如果你们真的长了眼睛就劈死我啊。”温落衣怒指着天空。情绪激动的她倒了下去。
“小姐。小姐。沧莫。快过來看看她怎么了"
“她气急攻心。悲伤过度。你先让她平躺。我先试试扎她两针。”连忙取出针包。然后扎下去。顿时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好了。沒事了。她需要休息。把她扶到马车上去吧。”
沧莫在收针。无为抱着放到马车上去。两个人守在外面。现在的温落衣需要静养。所以不能动马车。他们两个在想着刚刚温落衣的话。想着刚刚那个奇异的雷。差一点点就劈到她的身上。
“你……”
“你……”
无为示意沧莫先说。于是沧莫点点头。“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很想相信她。但是这种事情我不知道要怎么去相信。你觉得她疯了吗。以你的大夫的角度。”
无为反问着沧莫。沧莫摇了摇头。“正如她自己所说。她十分清醒。真正的疯子可不会这个样子。可是这种事情我也不敢去相信。”
他们两个也同时在心中问着自己。这是真的吗。但是温落衣表现得这就是真的。两个人的心里都开始在想。尤其是无为。他接触得最多。除了她所说的那种情况。又怎么能解释她先前种种行径。超乎常人的判断。以及未卜先知的情况。酒楼陷害事件以及偷账册之类的。
总之。无为的心里一个又一个的问号。看起來今天总算有了一个他不敢相信的答案。温落衣将近五六个时辰后醒了过來。
直接命令回京城。什么话也沒有多说。但是无为却走上前。看着温落衣。“小姐。你现在不能回去。”
“你以为你可以拦得住我吗。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送我回去。这件事情我们就当沒有发生过。二我自己回去。如果你想阻止我就从尸体上踩过去。如何。”
在这个情况下去。其实他沒得选择。他点点头。只能选择前者。“可是小姐。你回去必凶险万分。”
“不会凶险。辰王想娶我给我荣华富贵。我怎么会凶险了。”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无为感觉到全身一寒。
“小姐。镇国公正是因为不想让你嫁给辰王。所以才会有今天的结果。你如果嫁给辰王镇国公会死不瞑目。”
无为希望温落衣可以清醒一些。温落衣直接抽出他的剑对着他的脸。“他想娶我就会嫁吗。还有。你给我闭嘴。在我还能控制我的情绪之前。另外有些事情有些话也就是过耳风。过了就过了。因为沒有人会相信你们。懂我意思吗。”
顺便看了一眼沧莫。沧莫点点头。不会招惹到温落衣。除了可怕此时的他又能说什么。沒有看到这样的女子。有点明白她为什么会吸引住无为的目光 。
“是。”
无为不傻。知道那些话只会让大家觉得温落衣是在妖言惑众。到时候处于极刑。不能让小姐到那个地步。赶紧点头答应。
“好。现在动身。”
回到京城起码快则十五天。慢则二十几天。温落衣的心很不平静。虽然她表面上装作十分坚强。回到马车上后她的眼泪就那么掉了下來。无为与沧莫在外面赶车。沒有人赶进去陪同她。因为一切都开始有一些变化。
一路上冰冷如冬天。除了必须三餐以及换马。基本上都处在各自心事当中。温落衣几乎天天以泪洗面。她的眼睛一直肿而不消。
沧莫给她擦了药好一些。可是她继续哭还是继续肿着。所幸到最后。她自己也不管不擦。死不了就好。现在的她还担心什么肿不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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