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调侃和玩笑。
可歌云还是呆住了，呆呆的看着程思佑。
他脸上笑意深入，仿佛融骨化髓，但却带了一许不怀好意，像是故意欣赏她此刻的表情。
孟梦萌支起身子，也愣了愣，但立刻就大声道，“程思佑，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们家歌云可是李校长的……”
“他们是假的。”
孟梦萌被一句话堵了回去。
歌云还处于呆中。
孟梦萌又道，“那假戏还有真做的时候呢，你不是说李校长和你是兄弟吗，你就不帮忙……”
“不帮。”程思佑斩钉截铁道。
他脸上神情温然，润泽的清眸锁住歌云的脸，旋即，又认真地道，“因为我不想这个假戏真做。”
歌云陡然反应过来。
“……原来到了啊，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衣服，很快就出来！”
她立刻开门下车，车里的气氛太诡异，再多待一秒，她就会窒息。
但想不到一下车，她远远看到的一幕，让她整颗心再度跌入谷底，被无边无际的深渊和漫天呼啸的冰雪裹住。
李顾聿高大的身躯正一动不动站在院子门口。
看不见的北风将他额前的发吹动，映衬着两侧成林的枯木，他狭长幽谧的眉眼也一俱万籁萧索。
深冬的天气很冷，他只穿着单薄的黑色大衣，沾了霜意，远远就蒙着一层白。
歌云实在惊愕过度。
李顾聿不是出差了吗？为什么，现在……
他深深看她一眼，不知是看她，还是她身后的耀眼跑车。然后，一言不发得转身进去。
歌云匆忙摸出手机，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它已自动关机，后来再开机她才发现，他在短短两小时内打了数百通电话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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