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晟,我不明白。你当年千方百计摆脱这个女人,不惜伪装成大烟鬼让秦业在烟馆抓现行,撕婚约。怎么如今她破落了,你反而吃起回头草来?这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因为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给我带来好处了!”
席城噤了声。
何晟缓缓地道:“秦业死了,我又不在何家。现在我爱她,她依靠我,那就足够了。”
秦业的死,反而从另一方面成全了他的爱情。
“事情真的会如你所愿吗?”
何晟沉声说:“能够如愿最好,不能如愿——这种事情,还没出现吧。”
他花了三年时间,一步一步一步从仰人鼻息的何家小儿子走到如今,全靠自己。他有这个底气。哪怕脱离了何家,哪怕再有人设计自己,他何晟都能够护得自己和秦锦烟周全。
席城无奈地笑道:“既然你有这个自信,那当然最好。你确定真的不见他们?那我去把他们打发了。”
何晟用沉默表示回答,席城不再说话。
犹如轻风吹过窗外,那淡淡黑影已消失无踪。
……
秦锦烟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醒来。
当阿花眼泪汪汪地跟她说滑胎的事时,她还躺在被子里,瓷白的脸蛋没有半分血色,棋子黑的眼珠一动不动,毫无反应。她这副模样,反而让阿花更加担心,说完了之后阿花直摇她胳膊:“太太、太太,你说句话啊!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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