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地盯着自己,眼波流转之处,何晟原本硬邦邦的心肠忽然就软了。他把秦锦烟放下来,点了支烟,悠悠思考半晌,终于在她的忐忑不安中下了决定:“去吧。”
…………
原来矿山离端城只有三天路程,算起来,比去省城只远了一天。不过这次旅途可比去省城要艰苦多了,矿山在端城西边,过了西江河,一路的人烟越来越稀少,山势越来越险峻,就连植被都浓密茂盛,透出危险的气息。
山路崎岖,秦锦烟经历了前所未有的严重晕车,一路上吐了睡睡了吐。
她睡觉的时候,何晟就让她枕在自己大腿上。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一座小镇出现在地平线上。
见到他们的车队,坐在路牌下面摆龙门阵的一老一少跳起来,老的连声嚷着:“到了到了!”
阿明停了车,那老的左右手甩了两下,才紧上两步到车窗前:“可算是把大少和太太盼来了。大伙儿都在里头候着呢!”
一口京腔,阿明笑道:“常福伯伯,好精神啊。”
常福伯伯笑眯眯地说:“托你们年轻人的福,老头子还算能吃能走。”
何晟领着秦锦烟下了车,说:“常福和常满来这里接我们。”
那小一点的常满对秦锦烟行了个礼,秦锦烟觉得奇怪,这常福怕有50了,常满看起来才20不到,怎么两个人却是同辈份?她表面不声张,观察了一顿饭时分,见那二人脸上光洁,声音比正常男人尖细,心中有了结论的同时,结结实实地吓一跳。
“他们是太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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