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场表面繁花而已。维持不了多久。
……
果然,不久之后,她就在另一家人处听到陈太太撞破丈夫偷丫环的消息。陈太太大闹一场,气急败坏的陈先生打了她一巴掌。陈太太跑回申城娘家去,后脚陈先生就大鸣大放地把怀了身孕的丫环杏花抬了姨娘。
再然后,陈先生矿上出了矿难,死了十几个工人。其中就有人爆出杏花哥哥身为工头却亏空钱款买劣质木料导致矿难的事。事情越闹越大,陈先生压制不住,被工人们告到县府去,陈先生赔了一大笔钱,矿也开不下去,灰溜溜带着大肚子的姨娘北上申城寻老婆认罪去了。
临走那天,陈先生来找何晟,哭得涕泪交流:“行长,当日原来你是为我好。只恨我错把忠言当苦药,信了女人的话。导致今天人财两空!”
“你既然有结发妻子,应该好好过日子才对。何况让女人干涉生意,本来就是大忌。”何晟把一个信封移到陈先生面前,“相识一场,就当是我的告别礼吧。”
送走陈伟金,何晟低头批公文。秦锦烟像往常那样送牛奶进来时,他案头已高高地堆起了一尺来高的文件。
何晟批了半天公文,手也酸了,见秦锦烟放下牛奶就要走,忽然拉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秦锦烟挣扎几下,何晟手腕渐渐收紧。担心他做出更过分的举动来,她只得停止挣扎红着脸咕哝:“你要干嘛?”
“好多天没有碰你了。”
秦锦烟一怔,脸深深埋下去,感到耳根子都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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