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独自在这儿,却见不到行长?莫非传言有误?”
他下垂的眼皮内中精光流动。
在试探她?如果一般深闺女子恐怕就被吓到了,不过她秦锦烟独处异国三年,又经历了生死关头,早就不是平常女子可比。秦锦烟眉毛都不动一下道:“外头传言,我妇道人家也不大清楚。这些天来着实辛苦了盛初,趁着白天我好一些,赶紧打发他歇了。如果顾大少爷有要事的话,我这就打发人叫醒他。”
不动声色地反将一军,果然顾子澜连忙站起说:“既然如此,那是顾某打扰了。不劳烦,不劳烦。”
秦锦烟猫眼弯弯,低头呷了口茶。
送走了顾子澜,秦锦烟整个人才放松下来。阿花边冲进来为她送上热水袋,边心疼道:“太太,这些人分明就是来探风的,你索性一概不见,就清净了,何必勉强自己做戏!”
秦锦烟今天月事第一天,她素来有痛经的毛病,现在精神放松了才露出满脸倦容,紧紧抱着热水袋好一会,那小刀子扎似的感觉终于缓解一些了,她才苦笑:“你信不信,要是见不到我或者盛初其中一个,这人可以在旅馆呆到明天。”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顾顺潮执意要把没有任何功名军功的顾子澜留在身边。
忠诚度极高,忍耐力极强,城府极深,随便哪个当上级的都不肯放走这上等人才啊。说不定,顾子澜今天的默默无闻还是他的好爹爹一手造就的呢。
等到终于能动,秦锦烟才搀着阿花颤巍巍地起来:“阿花,卸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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