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锦烟老老实实地说:“我没告诉他们全名。他们以为我是伎馆里‘烟’字辈的小官儿来着。”
何晟又捕捉到关键字,凤眸微微眯起:“伎馆?”
跑掉几天,这女人都去了些什么地方?!
再看看她一身不伦不类的男装打扮,那不盈一握的腰,那异常饱满的胸,那脸……何晟才留意到,那张精致小巧的脸上如今布满尘灰。严绍钧没必要骗自己,那么想来,她刚才一定经历过一场恶战。何晟的头,忽然痛得快要裂开来。
不再多想,何晟拉住那久违的柔嫩小手:“上车。”
声音是冷的,压抑着内心那快要爆发的火山。
秦锦烟不敢违抗,乖乖地上了车。车队徐徐重新往省城出发。
一路上何晟发了几个口令,交给电报员通报,从端城到省城沿线才布下的关防,就这样不到半天时间又一个接一个地解除。
…………
何晟这次到省城来是要参加一个全国性的盛大商业聚会。
他们驱车出了闹市,到了白鹅潭边,省城木棉树很多,现在花期已过,只剩一树一树高大的森森绿叶。在树的缺口处露出一些黄土崖。近了白鹅潭,天色明媚,一带江水在此地打了个旋才往东继续注入大海,宽阔的水面平静如镜。许多在潭边游玩回来的人坐车归来,一汽车一汽车载满了长裙子宽边草帽的摩登女郎,零乱的笑声随风消散。
到了旅馆的地方,却只见一排绿篱,他们下了车,走上光滑的阶梯,到了花木扶疏的地方才见到那高大的乳白色建筑巍然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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