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烟无比认真地点头：“我没有开玩笑。我就是骑这毛驴来南海的。”
男人低下头飞快地低声地说：“骑毛驴进伎馆？现在云香小筑生意难做到这个地步了吗？”
秦锦烟举手到耳畔：“你说什么？”
男人反应很快：“我什么都没说。走吧！”
长腿一伸，上了毛驴，秦锦烟一看，乐了。
这男人身高腿长，骑在毛驴背上两条长腿离地不到一寸远，真皮靴子间或还拖一下地面，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男人倒还淡定，很绅士地伸手去拉秦锦烟，秦锦烟也不客气，就着他的动作上了毛驴。
好像是自我安慰，男人说：“四条腿跑好过两条腿跑，走吧。”
小毛驴不紧不慢，咯噔咯噔地，朝城外慢悠悠地走。
…………
走过两个路口，秦锦烟指着路边停着的小汽车说：“接你的人到了。”
男人眼神一阵乱闪，这男人的眼睛真好看，是天生的琉璃眼，眼波潋滟，把他一张白玉出尘的脸衬得无比生动。琉璃眼微微一弯，脸上又挂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又知？”
秦锦烟看看驾驶座此地无银戴着墨镜的西装男人，再看看旁边欲盖弥彰叼着牙签蹲在马路边到处打量的马仔们，笑而不语。
做得这么明显，用脚后跟都想出来了好吧。
男人下了毛驴，彬彬有礼地对她鞠躬：“那么后会有期。”
秦锦烟情真意切地说：“见到你未必有好事发生，还是萍水相逢一声再见算了。”
男人一怔，她拿起缰绳，毛驴得得，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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