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锦烟听着高管家吩咐佣人们在旁边伺候,好像刚才所有温存都做梦一样。她原本就知道何晟这样的人必定是非常繁忙的,就算是秦业,在生时也难得在家一家人吃一顿饭。只是何晟刚才的陪伴,给了她美好的错觉。
不知怎地,一颗心渐渐地就沉了下去,又沉下去。
等到心情沉得不见底的时候,秦锦烟也就真正的进入了梦乡。
……
一觉醒来,肚子饿得咕咕乱响,自鸣钟响了十下,值夜的人换了阿金。阿金是北方人,跟秦锦烟交流起来更加没障碍,秦锦烟在她服侍下吃了一个腐皮卷子,又喝了一碗燕窝粥,这才重新睡下。
第二天、第三天,直到她烧退了,纱布拆了,何晟都没有再来过医院。
第四天早上席城给她上了最后一次药,宣布她可以出院。阿花忍不住欢呼一声:“少奶奶,这次大步跨过,今年会有好运行啦!”
终于不用吃清淡的青菜萝卜皮,又不用睡又硬又不舒服的病号被,秦锦烟也很欢喜。换上阿花为她准备的簇新乔其纱旗袍,聘聘婷婷地上了车。
一路夏日风光无尽享受,就连再次见到何公馆那白色建筑,秦锦烟都觉得亲切而不觉得是禁锢自己的牢笼。
跨过火盆,阿花说“洗洗晦气”,秦锦烟上了二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光线来。秦锦烟心想自己回来了,理应跟何晟打声招呼。她冲书房虚指一下,阿花会意,她有心要让两个主人单独相处,于是就说:“我先上去整理房间。”
阿花走后,秦锦烟来到书房门前,刚伸手想要推门,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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