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锦烟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席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保证了她身上不留半块疤痕地醒来,她脑袋上还裹着白布,摔到的地方一跳一跳的疼,眼见何晟睡得那么香,她不忍心惊醒他,自己悄悄翻身掀开被子,蹑手蹑脚下了床给自己倒水喝。
医院的铁水壶又大又笨重,秦锦烟吃力地双手抱起水壶,冷不防一只大手凭空在身后伸出来,轻轻搭住壶把。
“一醒来就乱跑。”
秦锦烟心里吐吐舌,委屈道:“我口渴了。”
她好像听到何晟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大手接过水壶,给她倒了一杯水。水杯递给她的时候,秦锦烟黑白分明的双眼滴溜溜地还没舍得离开那铁水壶,乖乖不得了,何晟单手就拿起来,那水壶明明很重的说……
何晟见她不接,自己喝了口水,不紧不慢地悠悠地盯着她。
她的侧脸很安静,即使刚刚受了伤,头上还包着白布,也无损半分那高雅的气质,反而感到令人心疼。在白色的医院里,她身上带有一股属于自己的勃勃生气,就像被初阳照耀仍未来得及融化的初雪。
圣洁雪白,安好忘忧。
脱离思考,他就把那温热的清水渡到她口中。
“喂!”
被突袭成功的秦锦烟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她捂着被采撷的樱唇,连耳根都是发烫的:“你可别太过分了!”
“过分吗?”他看着那赧红的脸,指尖微动,喉间蒸腾起干渴,“你我是夫妻,这么点事,又怎说得上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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