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怒攻心又一路奔波,毫无症状的急症突然来袭。顾子典单膝跪倒在厚厚的大红波斯地摊上,只觉天旋地转,心脏阵阵抽痛。
一旁的秦锦烟掩口站着,冷汗一滴一滴地从顾子典额头冒出,又一滴一滴滴落到地板上。
那女人……
让那女人看了笑话了!
顾子典又怒又气,他并不怕死,可这样窝囊地死去,是他十万个不愿意的。
一双温软的小手扶住他胡子虬髯的脸,淡淡的鸡蛋花香味随之传入鼻中。顾子典张大口,徒劳无功地想要喊叫、又叫不出声来。女人温和平静的声线传入耳中,带着某种温和的坚定:“快躺下来!”
那女人……在救我?
在救我?!
顾子典顺着她的力道躺倒下来,他再看不到秦锦烟的脸,也没有感到她的动作,只有那一声一声有条不紊的嘱咐持续不断地传进来。
——“叫大夫。”
——“西医、中医都叫。西城医院的席城席大夫知道吗?给我叫来。”
——“准备担架,通知高管家。”
被……被那女人救了……
顾子典脑海中最后浮现一个念头,全世界的光离他而去。
世界、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何晟来到医院,见到秦锦烟就问:“他怎么样了?”
“席城大夫正在抢救。他说,顾家遗传的心疾。只要不发怒、不操劳,问题就不大。”
何晟松了口气,他目光转到鬓发凌乱的妻子身上,黑眸深邃:“听说他是在公馆里出的事,他来找你?”
什么都瞒不过这人。
秦锦烟心中暗叹,“是。他——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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