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洗礼,带有几分凝重。何晟接过绢书,忽然抬眼注视秦锦烟:“你觉得我很可怕?”
秦锦烟一怔。
何晟是谁?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根据协议,一手交图,一手办婚礼。结了婚之后,她不能随意外出,不能抛头露面,不能跟以往有任何瓜葛……必要的时候,还要满足何晟的要求,无论合理还是不合理(协议上这样写的)。
这许许多多“不能”和“必须”之间,最不重要的唯独一条:她对何晟的感觉。
如今何晟偏偏问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秦锦烟轻轻抱住双臂:“这个问题,我没必要回答你。”
也许是错觉,何晟的眼眸几不可见地冷了一冷,男人摁灭了雪茄,捏紧地图,站起身来:“明天举办婚礼。”
他依然冷漠凌厉,声音也还是那样薄凉。
…………
他们的婚礼很简单。秦锦烟没有父母,何晟也没有邀请自己远在老家的爹娘。
覃端做了他们主婚人。秦锦烟记得,那天覃端是很抗拒这请求的,不知何晟用了什么手段让老爷子屈服了。不过,从老爷子念一句主婚词就瞪自己一眼的情状推测,这种屈服一定不是出于老爷子本心。
短短半个小时之后,秦锦烟就从一个家破人亡,被青木会追杀、惶惶不可终日的落难女人,变成了法律上的何太太。
手握五省银根,富可敌国的大财阀何晟的妻子。
行完结婚典礼出来,高管家递上一张散发油墨香的纸:“大少,给报纸的公告拟好了。”
何晟只看了一眼,随意点了头,高管家把稿子交给发布员,自己笑着说:“太太,您坐这辆车。司机直接送你回公馆,阿花都打点好了。”
秦锦烟瞪着圆圆的眼睛,脑海有些茫然,耳中却分明听到何晟说:“你先回去。我今晚不回家。”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