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便衣急匆匆赶了过来,小五子见到他,先是缩了缩脖子,被宁长安遣退,三步一回头跟着萧扬走出离开主子三十步之遥伺候着。
院子里除了小五子和萧扬,大帅府的侍卫们都在远门外守着,没有外人在场,宁长安也就不摆太子派头了,在殷长亭想要行君臣之礼时,赶紧起身,双手扶住他的身子。
“这里没有外人,殷伯伯不必多礼。”
“正因为没有外人,才要行礼。”殷长亭执意要下跪行大礼,“太子殿下来青州探亲,微臣没有保护好殿下,实在是罪责难逃。”
“我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之前发生的一切,我想,父皇也不会怪罪与你,殷伯伯不必自责。”宁长安真的没有怪罪的意思,其实他昨天入睡前,脑子还闪过那样的想法,要不是自己被萧叶给强抢回家,说不定被齐人绑了,会发生更糟糕的事。
“微臣惭愧。”
“我应该感谢殷伯伯培养出飞虎营这么一支骁勇善战的队伍,要不是他们,我可能没这么快回来,我们越国可能会损失青州防御区。”
宁长安将殷长亭扶坐下来,在他身边坐下,亲手给他斟茶,双手奉上,弄得殷长亭不知所措起来。
“我与初晴兄妹相称,这杯茶,殷伯伯受得起。”宁长安知道他在顾忌什么,神情自若的把茶杯送到他手中,自己端起另外一杯,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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