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虽然对此也十分的不悦,但却暗暗握了握手指,佯装没有在意的对父亲道:
“我文氏现在的确如履薄冰,也是我小瞧了西林铭綦那厮了!所以此刻,最重要的便是出其不意,一定要尽快扳回一局!”她眼神含着冷光,也暗暗下了决心。
众人惶惶应是,可却都在心底道:谁不知道是这个理儿呢,但到底怎么扳回一局呢?要是那般容易的话,你找来我们这一群人做什么?!
“那,贵人可有何高见?”文功又代表众人问话了,他自从致仕之后,态度就变得谦逊和谨慎多了。
“眼下我文氏势弱,便不能同那靖熙王硬碰硬了,而只能先从别处下手。”文蕙略微稳了稳心神,喝了口茶水继续道着:
“父亲,我先前同你提起过,靖熙王身边有一重要的女子,而这女子的后盾,便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商贾门派,归云门。”
文功点了点头道:
“贵人的确这么说过。只是……该如何做呢?”文功自从赋闲在家之后,便整日沉浸在失败的痛苦以及失去儿子的自责中,也就难免苍老了许多,甚至连周身的戾气和斗志都减轻了不少。这次又经历了文贵妃的贬斥,精神也就愈发的萎靡了,甚至对事情的反应以及智力都有些退化了,所以他还是十分的茫然。
文蕙看着父亲这个样子,在心内略微叹了口气,却兀自继续道:
“眼下那女子躲在靖熙王的羽翼之下,我们也无法奈何她,所以目前我们能企及的唯一的突破点,便只剩下那归云门了。”
一旁的西林铭栎听文蕙如此说,略微思索了下道:
“母妃打算如何做?”他对咏灵还是保留着印象的,所以对文蕙所说的归云门也有了些兴趣。
文蕙看了他一眼,眼神变得温柔的同时,还隐藏着一丝的歉意,她微微笑道:
“这次的确要烦劳栎儿你了。”她眼下已经不在贵妃之位,并且萧玉臣也被下狱了,目前还尚不知生死,所以自己连个帮手也没有了,因此许多事情多有不便;而父亲更是早已不在相位,大哥又远在边疆;是以此刻,文氏一族也只剩下西林铭栎的地位最高权力最大了。但其实,原本她并不想让西林铭栎过多的牵涉到这些事里的,毕竟多一事就多一分的把柄多一分的危险,可是眼下,此举也着实是无可奈何。
西林铭栎自然收到了母亲的歉意,但却大方地道:
“母妃但说无妨,儿臣自然照办。”
文蕙点点头,继续道:
“我要你无论如何,想法设法,去给那归云门随便安一个罪名,并且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将他们全都拿下!”文蕙说着脸色越来越冷,并且眸中含恨,双手捏紧,心中暗道:西林铭綦,我动不了你,难道还动不了一个小小的商贾吗?!
西林铭栎听罢也是眸色一凛,试探着道:“母妃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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