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不妥吗?”白亦璇发现了他的异状,忍不住出声询问,神情也变的略微忐忑了起来。她一边些许躲闪着他的目光,一边抬手遮面。想着自己这些年的确是衰老了许多,想必也是不好看了吧。可即便是再淡漠的女子,也不愿意别人轻易的对自己的外貌给出差评,更何况她曾经还是倾国的容颜。眼下她以为是自己的相貌吓到了慕秋狄,便很是不安且怀疑了起来。
“哦,不是,大师姐,我只是发现,你怎么长的这么像灵儿啊?呵呵……”慕秋狄连忙摆手安抚,并且些许羞赧的笑了起来,脸颊上还附着上了些许微红。他对于同女子相处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更何况眼前人的身份还非同一般。他垂下头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面前的两人既是他的同门又是前辈,所以他对两人还是十分敬重的,因此对自己这般的举动才会觉得不好意思,可是大师姐的那张脸,的确是跟司徒咏灵有着八分的相像,虽然两人的年纪有差,可是轮廓摆在那里,他也不会看错的。
“灵儿?”白亦璇疑问出声,一旁的诸葛鸣帆也朝慕秋狄投去了同样的视线。他们显然很惊疑这个名字。
“呵呵,她是我的小师妹,是师尊收的最后一个徒弟。”慕秋狄又傻傻的笑笑,不经意的对两人解释着。一说起司徒咏灵,他满眼的春水,明亮热烈,可却又很快的熄灭。一想到之前的那封信,他便觉的心中悲苦难言,最终收起了笑容叹了一口气。
然而,彼时的白亦璇和诸葛鸣帆听罢却相互对望了一眼,并且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疑:他说一个同自己长相很相似的女孩儿,并且被师父收为最后一个徒弟,而且还名唤“灵儿”?两人同时嗅出了不对劲,但是诸葛鸣帆暗地里握了握白亦璇的手,安抚她先莫要担心,自己却微笑着开口朝慕秋狄问道:
“小师弟,我同师妹两人离去多年,因此对师父他老人家还有门派中随后的事情一无所知,还望小师弟能够讲解一二,以弥补我二人这些年来对师门的亏欠;同时也道一道师父他究竟是如何故去的,也算全了做徒弟的孝道啊!”
慕秋狄点点头,便将门派中自己所知的近些年的大事细细告知了他们。同时也讲解了师尊白隐收下司徒咏灵为最后一个徒弟的过程,还有三人如何去了西花国寻找那浮生花,最后却又被文贵妃给焚毁,而师尊也殒命火海的事情。他愤愤的全盘告知,并且再表决心立志为师尊报仇雪恨等等。然而两人听着这些,诸葛鸣帆是神色复杂,白亦璇却是眉目纠结,不待他讲完便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个灵儿,全名的确是叫司徒咏灵不假吗?!”她的整个感官都纠结在了这一点上,这几乎让她浑身颤抖,心脏激跳,甚至连眼泪都落了下来,整个人几乎都要不受控制的站立起来。
慕秋狄为着她突然的慌乱有些惊疑,却仍旧诚实的答:
“是的,师妹就叫司徒咏灵,南雪国人士,怎么,大师姐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白亦璇听罢长抒了一口气,心脏猛地放下后却又提了起来,泪眼朦胧的摇头喃喃道:
“竟然是灵儿?师父为什么……那么她现在,又在哪里?!”她抬头问向慕秋狄,一瞬间已经是泪如雨下。这是一个她最最放不下的人儿,她当然关心则乱。
慕秋狄为着她莫名悲痛的状态一时间惊的几乎不敢开口了,一旁的诸葛鸣帆见状连忙抬手安抚她,并且抬头对慕秋狄解释道:
“小师弟莫要见怪,这其中缘由,我们待会儿自会向你解释的,可是你也的确要告诉我们,灵儿她现在到底在哪?”诸葛鸣帆亦是一脸凝重,显然对于司徒咏灵,他也是十分关心的。
慕秋狄咽了口干沫冷静了下来,脸上却换上了些许痛恨道:
“她此刻还留在西花国,西林铭綦那个小子的身边!”想到这些他怎能不痛?于是头一偏也不愿再看他们,似是也不想再谈这个事情了。
“什么?!”这下子对面那两人都是一惊乍起,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诸葛鸣帆更是有些失了冷静道:
“你说她在哪儿?谁?西林铭綦?”他简直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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