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却向萧玉臣投去了略含嗔怪的视线,并且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扯住了他腰间的束带,唇角的笑意更是侵染了眉梢,焕发出一副娇媚的意态。
萧玉臣顺着她手上的力道坐在了软塌之上,几乎与文蕙贴身相靠,而两个人的体温交缠,略略厮磨,在这屏风之内形成了一种异常暧(河蟹)昧的氛围。
“贵妃娘娘总爱说笑,若是没有要事,小人又怎舍得打扰娘娘呢?”萧玉臣的脸上亦泛出了笑意,却是将深邃又温柔的眸光落在了文蕙的脸上,语声亦是软和至极。很显然,两人之间的关系定然不只是寻常的主子与奴仆。私下里,文贵妃对萧玉臣是极为宠爱和信任的,也将他培养成了自己在这宫中的左膀右臂。而有了这一层暧(河蟹)昧的关系,两人之间的合作也就变得更加紧密和可信了。且别看这萧玉臣在文蕙的面前很是温软柔情,但其真正的性格并不见得如此,光看他的能力就知道了。出身寒微,却能够入了贵妃娘娘的眼,更是在不长的时间内就成为了文蕙身边最得力的亲信,是以此人还是颇有些才干的。
“哈哈哈,就只有你这张嘴能逗本宫开心,该赏!”文蕙几乎有些烂漫的笑起来,并且一手扶住了他的手臂,一手抬起轻轻的伸指点向他的额头。这样的动作除了显示亲近外,更有了些长幼间的宠溺。两人间的相处模式既和谐又微妙,端得是意趣横生。
“说吧,今日又有什么事情向我禀呈啊?”文蕙去掉了“本宫”这个字眼,更是提醒了萧玉臣此刻该是放心说亲近话的时候了。也显然,作为她的贴身近侍,萧玉臣向她呈禀消息也是惯常之事了。
“娘娘让我探查那靖熙王的举动,近日,他倒是的确有了一些的不同寻常了。”萧玉臣却显得有些腼腆,似乎并不打算接下她的调笑,而是直奔主题,并且舍弃了谦称,向她概括了此次奏报的指向。
“哦?是吗?他又如何了?”文贵妃眸子一眯,脸上少有的正了正颜色,向他投去了问询的目光。显然,对于西林铭綦,她是十分关心的。毕竟,此子乃是她的儿子西林铭栎争夺储君之位最大的对手,且近几年来翅膀渐硬,简直是令她颇为闹心愤憎之人。
“我手下的探子来报,他此次出巡那东芭郡,居然因为几个人的出现而多作了停留。且似乎还因此心情大好,即便近日回都,也不忘了同那几人的联系,实在是殷勤的很哪!”萧玉臣唇边勾起了一抹淡笑,颇有些讥诮的味道,向她一五一十的奏报。
“什么样的人?”文贵妃抬眸又问。能让西林铭綦那个小子如此上心之人,她当然想要知道。毕竟眼下老皇帝寿命垂危,朝堂上夺嫡之争渐盛,她不允许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所以但凡是对手身边出现的人,她都要了解清楚,以策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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