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哎呦,你小子不是在北境嘛,怎么突然回来了?”华大夫捂着受伤的尾巴骨痛呼,赵普低声答:“王爷在北境受了伤。”
“哎呦哎呦,受伤了就找大夫治啊,回来折腾这一趟作甚,且不说伤势如何,路途颠簸,不死也得去半条命啊。”
“此事说来话长,当务之急是先去看看王爷。”赵普咬牙,有种把他敲晕了带走的冲动,华大夫闻言连连点头,“有理有理。”
莫少卿已被安置进卧房,赵普将所有仆从赶出去,只留了两个信得过的心腹在一旁帮忙。华大夫气喘吁吁地上前查看伤势,衣襟撕开便是被鲜血染红的白布,一个六菱形的伤口贯穿前胸和后背,看得华大夫胆战心惊:“这伤是怎么来的?”
“王爷上阵杀敌的时候,不慎被敌方将领所伤,也不知是什么弓弩,射程极远力道极大。”心腹甲想起当日战场上的情形还心有余悸,心腹乙愤愤接话:“那羌国小王爷慕容恒虽长了一张女人样的脸,手段却毒辣,不光在水源投毒,还夜袭我军粮草,简直卑鄙无耻下流!”
赵普拢着眉头不发一言,华大夫瞪了那两个聒噪的人一眼:“我看病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咋咋呼呼地,你,去厨房给我烧壶热水,你俩,过来把王爷的衣服脱了,切记不要碰到伤口。”
心腹甲去厨房烧水,赵普和心腹乙上前为莫少卿宽衣,一切处理妥当,华大夫将伤口周围粘着的白布撕下来,每撕一片,莫少卿都疼得全身抽搐,赵普看得眼眶通红。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