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美人呢。”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嘛,朝中大臣都能有数不清的姬妾,睿王殿下养个美人算什么。”兰芝说得理直气壮的,袁青青却越听越不是个滋味,心里冒出的酸水都要把她泡成酸菜疙瘩了。
之后的某天,晁翠华深夜造访晏府,劫持了眯缝着眼睛找茅厕的袁青青,一番密谈之后,袁青青忽然转了性子,开始认真学习琴棋书画。闲了就在书房弹曲儿给晏令哥听,不过弹来弹去只有一首《汉宫秋月》,兰芝说这曲儿听多了让人难过,她也这么觉得,于是她弃曲从文,开始专注于诗词默写。
这日,窗外夕阳残照,半开的金盏菊摇曳在风中,晏令哥身上盖着一件狐裘大氅,脚边偎着一盆炭火,斜倚在软榻上看书,袁青青坐在一旁的小案上埋头奋笔,不一会儿她拿着新写的《木兰从军》给晏公子批阅。
当看到那句“爷娘闻女来,举身赴清池。阿姊闻妹来,自挂东南枝”时,他忍不住扶额:“青青啊,我觉得你平时可以少看些幽怨的民间折子戏。”
“比如?”
“咳咳,比如水漫金山寺、嫦娥奔月,还有,孔雀东南飞。”
“好,我知道了。”袁青青点头,提笔又写了几段递与他:“你看看这个怎样?”晏令哥接过来看了看,又脸色复杂的放下。
“如何?”袁青青将脸凑过来,极认真的讨教,晏令哥叹气:“青青,你若实在不喜舞文弄墨,大可以像从前那样,不必为了讨我欢心勉强自己,你不欠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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