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她又开始抽搐了。”守在榻前的小学徒第一百零八次向自己的师父汇报患者情况,案前闭目养神的老者捋着胡子点了点头,“正常。”
“她怎么还不醒呢,都睡了一宿了。”
“许是受了太大的刺激,让她再睡一会儿吧,小凳子,这香没了,快换一支。”小学徒依言起身,从香案上拿了一支崭新的香烛过来。衣袖翩然间,屋内暗香浮动,袁青青吸了吸鼻子,对这味道着实讨厌地紧,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旁边人影一蹦三尺高,“姑娘,你醒啦?”
袁青青睁眼,正对上小凳子晶亮的眼神,愣了片刻方才回魂:“我怎么会在这里?”额头的地方痛得要命,她伸手去摸,被小凳子咋咋呼呼地拦下:“这可摸不得,这可摸不得,师父说容易感染,你还是照照镜子吧。”
他颠颠的跑去拿来镜子,袁青青将脸凑上去,看到了面色苍白的自己——虽然青丝凌乱,但还是一朵俏生生的花啊。
等等,头上纱布是怎么回事!
“谁打我了!”袁青青揪着小凳子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凶神恶煞道。
“我也不知道啊,从街上捡到你的时候你就受伤了,我跟师父好心收留你,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小凳子一点也不畏惧,梗着脖子同袁青青讲道理。她面色尴尬的将人放下,忽然想起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时脸色大变。
小凳子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她都全无反应。
“师父,她是不是撞坏了脑袋?”
胡子花白的大夫嘴角抽了抽,“非也,这是精神刺激留下的后遗症,一会儿便好了,你沏好茶备着。”
果然,半柱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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