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棣听到这里已笑得直不起腰来,“袁姑娘果然是一朵清新脱俗的奇葩啊,那这泼猴到底叫什么?”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兰花紧抿着薄唇拒绝回答,常棣兀自偷笑了会儿,将杯里的疗伤药掏出来放在桌上,正色道:“今日是属下失职,害主子受伤了,请主子责罚。”
“罢了,此事也不能怪你,若是这蠢女人不半路折回来,那几个无名小卒又怎能伤我分毫。”兰花摆摆手,一双潋滟桃花眸中泛起点点寒光。
伺候兰花服了药,常棣忽然想起另一件紧要的事来,“主子,您回京也有几日了,准备何时回去?”
“再两日吧。”兰花轻叹一声,“我回去之后,你留在袁二身边,务必将她拖住,等我回来。”
“我?”常棣指了指自己,一脸惊悚,“我又跟您长得不一样,怎么瞒过袁姑娘,再说……”再说他一征战沙场的好儿郎,扮作女相,多丢人。
“我相信你是有办法做到的。”
两日后,患了湿疹的兰花带着面纱躲在屋里不肯出门,袁青青试图将她拉出去晒晒太阳,她都死扒着门框不松手,眼含泪花频频摇头。
最后,袁青青无法,只好说:“那好吧,你自己在屋里待着,我牵着花花去楼下后院里晒太阳,药给你煎好了,一定要趁热喝哦。”
目送一人一猴出了门,常棣喘了口粗气将面纱扯下来,端起桌上那碗药便倒进了花盆里,他看着空空如也的瓷碗,心酸的不要不要的。主子才走了不到两日,他竟觉得这日子慢的似是过了两年,每日提心吊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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