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皇上宠信,皇上似乎真有立其为嗣君的打算。可见孩子只要孝顺聪明,是不是亲生的原不要紧。咱还是谈谈最要紧的事:我怎么着面恶心善了”
阿原抚额,“我只是随口一说”
“随口说也不该呀,你看我这容貌气度,说我面善心恶还可,怎么就会面恶心善呢你见过长得这么俊秀的恶人吗”
“额,那便是我说错了”
“为何会犯这般低等的错误”
“大约刚刚认识时,你有点嗯,无耻吧”
刚见面便拉着她去茅房,查个案能对她下媚药
他明明就是个长得异常俊秀的恶人,于是再俊秀在她看来也是面相凶恶了。
慕北湮勉强接受了阿原最后的解释,但沿路依然在纠结那句“面恶心善”,甚至找出一柄亮闪闪的匕首来,把锋刃当作镜子照着,试图告诉阿原,他原清离根本没把这桩婚事放在心上,或者说根本没当真。这只是她为离开大梁所做的筹划中的一环而已。
阿原命人依然收拾好,预备明日送回端侯府,然后坐到窗前,边喝茶边皱眉苦思。
慕北湮见她虽有愁意,但到底已不是数日前的伤痛难抑,很是宽慰,遂上前问道:“你还在想清离的事”
阿原点头,“虽说咱们已能肯定,清离早与景辞暗中有了联系,借劫杀之事脱身,取代风眠晚也许就是我吧嫁给那个李源。但这其中还有很多谜团未解。”
慕北湮点头,“这事既与端侯相关,前因后果,大约也只有他最清楚。不如咱们去问问端侯”
“不用了”
景辞或清冷或含笑的面庞在阿原脑中一闪而过。但始终踟蹰不去的,竟是景辞从建章殿匆促离开时的背影。
不过淡淡一瞥,她仿佛并不曾把他放在眼里,就好像并不曾把两人来得荒唐去得莫名的婚约放在眼里。
心头不知什么时候被捅出的某个窟窿似被灌入了凛冽的风,呼啦啦透胸穿过,寒冷,裂开般的疼,竟又让她再次失神。
慕北湮别过脸,只作不曾留意她泛白的面庞,闲闲笑道:“也对,他既然参与其中,必定不肯说出其中关窍。不然回头我揪住言希问问吧那段时间他正奉密旨出京办什么事儿,偏偏又对端侯的病那么了解,指不定就是去办端侯的事儿了”
阿原定了定神,苦笑道:“左言希嗯,他必定是知情者,也许还是执行者和知夏姑姑、则笙郡主一样,他很想杀我。”
慕北湮惊愕,旋即笑了起来,“阿原,这个你可想错了医者父母心,何况他还是医者中的医者,向来只会救人,怎会杀人”
阿原叹道:“可他不仅是医者,还是皇上的影卫。你认为皇上会养不懂得杀人的影卫”
题外话
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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