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母亲一片心意,阿原只得干笑道:“谢岩的确不错,但我看着景辞更好。母亲是过来人,自然也懂得,情人眼里出西施。”
原夫人仿若在轻笑,“于是,他在你眼里,没一处不好”
阿原道:“也不是他那性情,其实算不得好。不过也不妨,相处得久了,自然会习惯。”
原夫人轻叹道:“他若真心待你,性情再不好,待你也会好,不会委屈你去习惯他。”
阿原怔了怔,说道:“我的性情,似乎也不大好妲”
原夫人道:“你从前的性情不大好,如今的性情很好。但我宁愿你性情不好。”
阿原悟了过来,“母亲这是怕我被景辞欺负放心吧景辞不会欺负我,我也不会让人欺负。母亲你必定没看到我将萧潇追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模样”
原夫人不答禾。
出了宫,原夫人的车辇正在宫门外等候。侍女挽扶原夫人上了车辇,正待去扶阿原时,阿原已轻盈跃了上去,顺便撮口为哨,呼唤小坏。
小坏远远听见,立时越过高高的宫墙飞来,在她们头谢岩、慕北湮都与当日的原大小姐夹缠不清,惹出多少闲言碎语,但难得他们之间全无芥蒂,还因此交谊匪浅,出入彼此府第跟行走自家后院没甚差别。
于是,慕北湮虽然还在回京的途中,谢岩也能轻易从贺王府问到靳大德的住处,并很快得到其家人的信任。
靳大德虽好色无德,但对家人照顾得很是周到。老母、妻子和四个儿女住在一处前后三进的宅第,并有三四仆婢供使唤,虽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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