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姐妹五人的课业排得满满的,沈宛竟比沈容还忙,自她入了宫,得了太后的青睐,太后甚是喜欢沈宛,还特意打赏了两样头面,又赏了她四匹宫绸贡缎,消息传出,沈宛便收到了京城各世家的邀请帖,因着她要参加各式各样的宴会,连带着大太太也跟着忙碌起来,母女二人依然成了京城最受欢迎的太太、姑娘。
二月二十日,一大早,沈容和往常一样到了女塾院。
叶初锦让她练习了近来学习的举止仪态,她照着做了一遍,叶初锦颇是满意。
翠枝一路小跑进了院子,欠身道:“叶先生,大太太让奴婢过来给九姑娘请一日假,今儿是临安王府的杏花宴。临安王妃下帖邀请了大太太母女参加宴会,九姑娘今日得一道过去,怕是不能来上课了。”
若非沈容以前受过军训,像这样上、下午不停学习的日子还真是难以适应,沈宝这些天更是瘦了一大圈,虽然瘦了,却比以前更为精神了,她因母亲新逝,头上戴了一朵白花。
沈宝有些心动,临安王府的杏花宴,定是极热闹的,可大太太只带沈宛、沈宜参加,沈宛现在是京城出名的才女又得太后喜爱,十六那日又传了沈宛入宫拜见,回来时,沈宛又得了几样首饰,听说她去见太后,刚巧遇上皇后给太后请安,皇后便又赏了沈宛几件首饰,件件都是极精致漂亮的搀。”
沈宝奔向沈俊来,结结巴巴地道:“爹,鬼!闹鬼了!是大太太,是大太太……”
沈俊臣怒喝:“宝姐儿,休要胡言,青天白日,哪来的鬼?”
天上在下雨!
慈安院怎么就走水了,还烧了三间屋的窗帘。
沈宝拉着父亲的手,“真的有鬼!我亲眼得见的,那盒子一开,火就喷出来了,有屋子那么高,点着了窗帘,就……就燃起来了!走水了!”
沈俊臣一脸茫然,他着实是一个字都没听明白,只看向老太太与珊瑚处。
沈宛却听明白了,那火苗是从她的锦盒里喷出来的,沈容好深的算计,早就算好了用火毁了假银票、毁了一切,老太太只会以为那银票被烧了,根本想不到那里头放的是假银票,毕竟锦盒一直搁在老太太手里,而钥匙在沈宛手里,老太太就是想破头也不会想到银票被换走。
沈宛心下一阵惊骇:若说谋划,怕是她也不及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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