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眼呢?”莫璟轻轻转动指上的翡翠戒,笑得有些神秘。
“我吗?嗯,我的看法与莫兄一样。”玉禹卿心头一动,扬起微微有点狡黠的微笑。
莫璟没想到玉禹卿会这样回应,只好不说话,继续看台上。
“各位请静一静。”留仙馆的馆主又站到了台上,“今天浅浅姑娘有意,希望以琴会友。倘若台下哪位公子赏脸,就请上来,弹奏一曲,如果我们浅浅姑娘觉着好,就可以与浅浅姑娘对弈一局,分文不取。诸位公子意下如何啊?”
话音未落,台下好多人早已跃跃欲试起来。只因人们要听一曲留仙馆琴姬的琴声不难,但是倘若想与琴姬下个棋喝杯茶,那可不是光有钱就可以,据说这些琴姬眼界颇高,又才艺无双,若不是她们亲眼看上的客人,你出再多的钱都没用。
今天竟然有这种好事,台下的人当然兴奋了。
“既如此,就请公子们挨个上台吧!不过浅浅姑娘要是喊停,抱歉了公子,就请马上下台。”
尽管馆主这样说,仍然有大批的人不顾面子丢不丢的问题,一个劲儿地往前涌。
浅浅坐在台边,青丝如瀑,眉目如画,端静得如同深山古刹里的一缕香烟。
一个又一个男子在她面前出现,几乎每个人都是刚坐下,才弹出一两个音调来便被她的轻轻摇头弄得匆忙起身,灰溜溜地下台去了。
这一来二去,片刻工夫,竟然就有几十号人被赶了下来。
浅浅的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失望:留仙馆名扬天下,各地俊士时常光临,怎么今日之人都这么不济?
她的目光不经意转到台下,却瞬间被最前面的一双眼眸牢牢抓紧:这个年轻男子,俊眉星目,束着琥珀短冠,发间一支色泽如月华流淌的羊脂白玉簪,更是点睛之笔。一身月牙白花缎深衣,同色素缎锦袍,好一个神姿隽永的翩翩少年郎!
此刻,这男子略略含笑的目光正与她失神惊讶的目光相遇,男子笑意加深了一分。
莫非这位公子琴艺了得?如果他真要上来弹奏,我定当属意。浅浅心道,不觉脸颊一烫,美目盼兮。
这一切都被玉禹卿看在了眼里:女子的心思她岂能不懂?
难怪一个眼高于顶的琴姬第一次见到莫璟都会对他心存好感,莫璟这样出类拔萃的人物,就算在龙虎云集的京师也不多见。
她的胸口,忽然被一种莫名的感觉填满,头皮有些发麻。
浅浅的目光再也没有移开过,而莫璟似乎也……。嗯,看他的样子,莫非对这浅浅姑娘也有好意?
这念头突然闪现,让她胸口的那种莫名感觉继续膨胀起来,压抑得难受。
果然,只见莫璟徐徐站了起来,走上台去,谦谦有礼:“在下莫璟,献丑了。”
浅浅原本晶亮的眼眸此刻更为奕奕,她起身微微一福:“莫公子过谦了,请吧!”
莫璟也不答话,只是抬起双手,缓缓下落,顿时,有隐隐豪壮之气的琴声回荡在留仙馆上空。
玉禹卿紧紧盯着莫璟:原来他的琴艺如此之好,虽然有些许的瑕疵,不过瑕不掩瑜,仍旧是个中高手。怪不得如此自信,要在众人面前一较高下,原来早已成竹在胸。
真是一个骄傲的人呐!她在心里笑了起来。
“公子可以停了。”莫璟还没弹两个音,浅浅便起身轻唤。
馆主以为浅浅要轰莫璟下台,正要说说客气话,却见浅浅走向莫璟,眉目巧笑,轻启朱唇:“莫公子琴声如出谷,想必琴棋书画样样皆精。浅浅斗胆,想请莫公子对弈一局,以棋会友。可否?”
她目光流转,心系莫璟,他微微垂首,笑意绵绵:“早就听说留仙馆的浅浅姑娘才艺无双,今日蒙姑娘不弃,能够领教一二,实在是在下的荣幸。”
“好好好!”馆主连忙凑了过来,笑脸盈盈:“那就请莫公子移步内堂,请。”
这公子衣着打扮都是上等货色,出手又阔绰,必是富贵人家出身,今天和浅浅结缘,以后说不定就是留仙馆的常客了。这么个大金主,又岂有怠慢之理?
馆主一边盘算一边引领莫璟,另有玉禹卿二人一起,到了留仙馆后院的一处雅舍之中。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