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这声音还不正常了。”
思楠再回眸,便看到江季屿母亲站在厨房前,眼中闪着泪花看着楼上,却又不敢上去劝阻。
面对江晓依的无动于衷,江母的无可奈何,思楠叹叹气,终是看不下去,“伯母,我上去看看。”
不得江母开口,她已经转身上楼。
书房里,依稀可以听到江中流的吼声,思楠推门而进时,一支插画的青花瓷正朝她飞来,江季屿看到一惊,快步跑过来阻拦可以还是晚了,花瓶与思楠胳膊擦肩而过,在花瓶落地破碎时思楠的血也开始往下流。
“走,我带你包扎。”江季屿皱眉看着她渗血的胳膊,很是内疚。
“一点血而已,又死不了。”思楠淡淡笑着抽回手,翻身蹲在地上捡起碎片,江季屿要叫佣人却被她拦住了,缓缓剪完她站起身问道,“花瓶之前是放在哪个位置?”
江季屿不解,指了指江中流身前的大理石石桌。
思楠捧着这些碎片重新放回原处,抬眸对江中流道:“买了它却不爱惜它,喜欢它却偏要毁了它,江叔叔,青花瓷很多,可这件元霁蓝釉白龙纹梅瓶却只有一支,碎了可就再没有还原的可能了。”
江中流人近六十,自发迹后还从未被人这样拐弯抹角的骂过,脸色铁青,可他是老江湖,自是知道楚思楠在北城的地位,当下不好发作,只能开口道:“楚小姐,我正在教育我的儿子,没别的事就请你先出去。”
“爸,思楠是我请来的客人。”江季屿站在一旁,一手捂着头,“公司的事去公司再说,我先带思楠去清理伤口。”
“你给我回来!”江中流见儿子起步要走,拿起手边的烟灰缸就朝他砸去,看来之前谈论的事情的确让江中流大为观火,连外人在都收敛不住脾气。
江季屿将思楠往怀里一拉,两人这才避开飞物,江季屿双手握拳,看向江中流的眼中满是隐忍的寒气。
“如果觉得我打理公司让您很不满意,您大可将公司交到大哥手里,或者交给烂赌成性的二哥手中,何必找我!”他紧抿薄唇,咬牙吐出这句话。
江中流身子一震,“你!要不是你……”
“爸说话之前可要想清楚,现在是法治社会,凡事都是需要讲证据的!”他一句未完,又被江季屿给狠狠堵回去。
见惯了嬉皮笑脸的江季屿,一时间看着周身满是狠气的他,思楠有些发怔,江家的事情她知道一些,但不知道他和老爷子关系已经闹得这么僵。
“好好热闹不看,非要上来折腾,你们女人啊就是麻烦。”带着思楠回到自己房间,江季屿轻车熟路的拿出医药箱,用棉签为思楠伤口消毒,一边啰嗦道。
这家伙,典型的好心当做驴肝肺,思楠咬牙,一脚就要踩上去。
“不过我喜欢!”被踩出经验,江季屿一跳,又变成了思楠认识的那个江季屿,脸皮厚成城墙状问道:“哎楚总,你说我们这已经同患难了,下一步是不是该共合作了,丝享嘛……”
“去你的,还敢打我丝享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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