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来历不明的人,丝毫不掩饰他对自己的喜欢,她实在看不透也猜不着他这样做的原因。
她心中对这个男人,有太多疑惑,不过当务之急她最想说的是——
“白先生,我想知道紫水晶项链是否在你这里,若是在,请你还给我。”
白枕脸色微变,抿了抿唇:“楚小姐误会了,紫水晶项链不在我这里,我只是知道它的下落。”
只知道它的下落……
思楠顿了顿,“那白先生能不能告诉我它的下落,这条项链对我们两家公司都很重要,若是你能劝对方把项链还回来,我可以保证,这件事,一定不会走警方那道程序。”
白枕歉意的看着思楠,即使告诉了她,她也拿不回来这条项链,相反,还会给她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抱歉,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放心,他不会真的让你坐牢。”
见他连她和莫云沣之间的赌注都知道,思楠心中的疑惑不由更深,她眸子闪过一抹冷光,刚准备质问,一道海风突然掀起,呛得她不由咳嗽起来。
白枕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心疼,他忙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嘴上还带着淡淡的责备:“楚小姐,清晨的海风还有些凉,你不该穿这么单薄。”
从昨晚的委屈到现在,她不曾听到一句安慰的话,现在关心骤然降至,却不是她期许的那个人,思楠想到此,脸色也随之变的苍白。
看着他递过来的外套,思楠的眸子变得更加淡漠,甚至还带着怒气,“白先生,我跟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白枕微拧着眉头,有些无奈道:“喜欢一个人,还需要理由?”
思楠讽刺的笑了笑:“这是一个只存在交易的世界,如果没有理由,那就是有目的。”
白枕神色一瞬间落寞下来,他看着远处的海景,默然叹了一口气:“那你呢?你对莫云沣的感情,也只是因为和莫天成的一纸契约吗?”
思楠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这是个她从未想过的问题,一时间,她竟有些答不上来。
她嫁到莫家时,他是一个植物人,所以她习惯了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和日常梳洗,也习惯了以他为中心,替他打理公司照顾家人,即使在他醒来后,她养成的这些习惯也没有改掉。
他昏睡了三年,她就一直担心,怕他醒不来,后来他醒了,她又担心他无法完全康复,再后来,他能像正常人一样能吃能走能动了,她又担心无法上手公司的事,而现在,他已经得心应手后,她又开始为紫水晶项链的事情担忧……
如果这些习惯和担心不能用一纸契约来解释,那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陷入沉思的她都没有注意到白枕是什么时候将外套披在她身上的,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
莫云沣再见到思楠时,她正在游轮一角的攀岩区攀岩。
虽然系着安全带,但她娇小的身子在半空中依旧显得很无助,就像是飘在风中的一片叶子,随时都有落下来的可能。而攀岩墙上的思楠似乎也很配合她现在的处境,因为右手没有抓稳凸石,一下子向下滑落几公分,若不是她脚下用力蹬了一脚远离开攀岩墙,前身肯定会噌出伤来。
莫云沣看的心莫名一揪,比起昨晚的冷暴和今早的无情,这一刻,他却有些担心了。
其实,对于昨晚发生的事,他已经开始后悔了,尤其是在看到床单上那几滴刺眼的红梅时,他真的意识到,自己这次,做错了。
“楚思楠,你给我下来!”他冲着她大吼一声,满腔里抑制不住的冷气压。
思楠回头,看到下面正站在莫云沣,脑子里又略过白枕说过的那句话,眼前涌现出了好多好多事。
那一声“贱人”,那一沥带血的下跪,那一晚他逼她灌酒陪客,直到昨晚……思楠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纵使她再有忍力,她也需要发泄。
“楚思楠,你听到没,给我下来,现在!”莫云沣见她不动,冷厉的嗓音更提高了几个分贝。
思楠轻轻地摇摇头,似乎故意与他作对,她甩掉手套,徒手握住上面的凸石,向上爬去。每上一步都会划到她修长的指甲,几次下来,指甲缝里已经隐隐出了暗红的血丝。
但她并不觉得疼,相反,这种能减轻她内心痛楚,还能让她身心俱疲的运动反而让她能痛苦地呼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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