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相助解围。”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回她声音的淡离疏远,他始终没有抬眸看她,手间捏子起落不停,似一心扑在棋局中。
淳于妩见状不再开口,他不愿多谈正好,她也不习惯拿热脸去贴一块深井冰。
马车驶动,穿过闹市时,淳于妩透过重帘缝隙打量外边。这个朝代房屋修葺的风格和人们的衣着穿戴与历史上的唐朝颇为接近。只是,她瞟向翊皇子,为什么他的服饰风格与众不同?
淳于妩努力地回想,这具身子主人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他的半点信息。
是他们之间没有交集还是她的记忆不全?
淳于妩眉头轻蹙,这种无法掌握自己人生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挫败。
这时,一道目光突然落到她身上,属于某人独有的清冷声音在车厢里响起,“我有一事想请郡主解惑。”
淳于妩惊诧抬眸迎上这道目光,他的眼底沉寂如深潭,她不禁浑身紧绷,“什么事?”
“我来大楚三年,素闻郡主毒辣,今日见了却觉得差异甚大。是流言不实,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郡主性格转变?”
淳于妩顿悟,难怪没有关于这人的记忆,原来他不是大楚人。她心念一转接道,“流言不假,我曾经的确拔扈。可经过这三年牢狱,看清了一些东西,便想通了。”
楚天慕那一夜的绝情她已见识,她相信即便这具身子主人还活着,也不会为种人错下去。
“仅是如此?”翊皇子缓缓摩擦着指间棋子的食指一顿,声音几乎淡不可闻。
淳于妩苦笑道,“被最爱的人伤得彻底,这样我还看不清岂不是无药可救了?”她语气平和,后背却起了一层薄汗,连楚天慕都没对她有丝毫起疑,而他们并不认识,他却察觉到了她的不对。
这人太敏锐!
二人相视沉默,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变得沉重。
淳于妩竟觉得有些局促,她不着痕迹错开他的目光,转移话题道,“你救了我,可我还不知道你是谁。”
他深望她一眼,嘴唇轻启,“北越七皇子。”
淳于妩皱眉,这个称谓她似乎在哪里听过。
下一刻,她神色一变,“蹭”地起身,不可置信看向他,“你是宫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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