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氏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说道:“昨日是我太过于焦急,事情没有想清楚就软禁了你,真是对不住了。”
“福晋,妾身并不怪您,武姐姐的孩子没有了,您肯定是会着急的,何况妾身做的确实与众不同,是福晋明察秋毫。”
乌拉那拉氏很满意钮钴禄氏的说法,便说道:“妹妹很是懂事,刚才有人回报给我说武妹妹的屋子里一个小丫鬟上吊而死,后来在那个小丫鬟的屋子里发现了害武妹妹小产的药物,原来是因为武妹妹说了她几句,那个小丫鬟就怀恨在心,下了毒給武妹妹。”
“原来是这样,那个小丫鬟还真是胆大包天!”
“谁说不是呢!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还得去看看武妹妹,武妹妹知道孩子没有了,不知得有多伤心呢!”
“妾身恭送福晋。”
乌拉那拉氏走后,翠儿这时把春卷已经端了出来,说:“格格,您怎么这么高兴啊!”
张晓晓拿起一块春卷放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当然高兴了,我们已经被解了禁足,能不高兴吗?”
“真的吗?那太好了,贝勒爷还是向着格格您的。”
“这件事情关胤禛什么事?”张晓晓不解的问道。
“格格,又是您比别人都想得透彻,可是有的时候却是什么都不懂,如果不是贝勒爷授意的话,福晋能这么快解了咱的足吗?”翠儿解释道。
张晓晓想了想还真是的,心情有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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