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恒道,“使臣卫信携吾国紫苏公主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紫苏身穿一袭红衣,道,“紫苏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的声音有着莫名的风情,撩动着每个人的心。
李国泰坐在高处,俯视着殿里的一切,大臣的表情收入眼底;南国使臣卫信的表情、行动收入眼底。
紫苏的声音有勾人进入绮丽之境的能力,模样还有几分稚气;不似是在深宫长大的,过于干净。看到紫苏的样子,确实是绝顶的美人。
昊恒低眉微光看了看龙座上的人,跪拜道,“王上今令臣来贵国奉上圣物,以求两国祥和。”
李国泰赐了来使软座,仔细打量来使,侧身左臂抵案看着右侧的莫璃,带着几分笑意,“朕听闻是朵解语花,原来是圣物。”
“紫苏公主便是南国的第一至宝,身带异香,可锦上独舞。”昊恒看他脸色和善,笑却是十足戏弄,指了指身后侍从,“臣带来南国云锦十匹,色泽如云,薄如纸;若得皇上恩准,公主可赤足为皇上一舞。”
“南北两国相安祥和多年,多有联姻;若公主真能锦上独舞,赐号德,位妃;若得子嗣,许晋升妃位。”
“诺。”紫苏后面的四个侍女缓缓清唱乐府曲,紫苏赤足在二尺云锦之上,四个侍从将其抬起。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
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舞姿柔软,舞台轻盈,似浮云,似蜻蜓亲吻红莲水露,凌波微步陌生尘,谁见当时窈窕身。见得当年文侍郎胡旋舞的人也不得不赞叹一下,此美人,此身姿,天人也。
昊恒看着还有些痴迷态的李国泰,这个龙椅上的那人,痴迷也不过是他千万张面具中的一张罢了;而他要做的,是相信他的痴迷,把要留下的人留下,“若入得皇上的龙目,臣也算是完成了半个差使。”
李国泰拍手称赞道,“天下仅此一人也。封号德妃,赐住临华殿。”又看了看昊恒,略带不解道,“只是卫卿的这个半个差使怎讲。”
“臣来时,后命臣带来一只名为陌上的幼虎交予莫璃小姐,臣本想到莫府送上,听闻莫璃小姐在宫中侍奉,还请皇上赐旨得一见。”
“原来你不认得莫璃,贴上你的名字是卫信?”李国泰翻着南国来北文牒。
“臣是南国卫太傅之子,奉职翰林文编。”
使臣是南国朝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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