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杜老板真是比女人都要漂亮,不知道吃起来味道如何?”说着看向冯峰,杜笙是聪明人,当时就听出了这位冯家公子是想要他的性命,慌忙跪地道,“奴才这种卑贱的人,怎敢高攀各位贵人。”冯峰只是冷冷道,“改日哥哥大可把杜老板请到自己府里,是玩是吃全凭哥哥。”冯祺笑道,“原来哥哥是个没种的。”跪在地上的杜笙,后背已被惊出的汗侵蚀。有时,总有些不够聪明的人成为替罪羊;冯峰的一个姬妾正在和另一个姬妾小声议论,说杜笙是活该如此,这个姬妾正是陵江的前花魁苏诗诗。冯峰道,“男人哪里有女人的味道好,记得哥哥当初很是惦记诗诗;今弟弟就舍了身边人,成全了哥哥。”冯祺冷笑道,“那多些弟弟。”冯峰道,“兄弟如手足,妻妾如衣服,杀妻飨客当如此。”当天的桌宴之上,那对十岁左右的双胞胎成了‘双子宴’,头、手、脚分别装在盘里端上,冯家兄弟旁若无人的品尝起来;冯峰的爱妾被塞进大蒸笼里蒸熟,放在一只大盘子上,盘腿打坐的摆好造型,还在她的脸上吐了胭脂,身上洒着调味。仆人们抬上后,冯峰就撕下她大腿上的肉递给冯祺,冯祺吃的是连连称赞,冯江撕了她的一条胳膊下来递给昊恒,昊恒实在忍受不住跑出门外呕吐,不管冯家人说些什么,昊恒是急急的赶回了宫。冯家那些人吃的是油光满面,风卷残云,那些做客的还赞道味道鲜美,在留下一堆骨头后意犹未尽地尽欢而散。
太子昊恒回宫后就受噩梦困扰,看见膳食就止不住的呕吐,晚上更是大汗淋漓;太医只说受了惊吓,开了静气凝神的药熬着,却丝毫不见太子昊恒有丝毫好转。宇帝杖则跟随伺候的奴才,奴才实在受不住招出了冯府之事;宇帝瞬间潸然泪下,气愤的道,“他们实在可恶,竟敢做下这般恶事。”宇帝挥手让人放了那奴才,冯家,简直是死不足惜;可他,竟然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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