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嘲笑道:“咱们这位相爷,心也真够狠的,虽说是打赌输给了家伯,却也不能真的把有孕的侍妾真的就那般送了人。难怪那妇人一怒出了家,做了道姑。”
李天赐想了想,肯定道:“这未免不是件好事,她就有理由不走了,老爷子这病也不会生太久;从京城到川城速度快的话也只是两日的日程;说不定半个月后老爷子就回来了;治河的事要快,筹银子这事也要快;这两件事办妥了,对于秦王,反而是好事;若砸了,就坏了。我在官场待的久些,再说也是皇上跟前的人,那些官宦乡绅奈何我不得,岸要加高,水也得学学南国把它引流才是;这件事我来办;无米难炊;关键还是银子。”
白钰点头也十分赞同,用扇子指了指李天佑,“现在你就去求那人,晚了,莫府的人就去了。我们也在这里再想想银子的事。”
李天佑要离去时,李天赐却拦住了他:“明儿一早去,她的身子未痊愈,太后即使准了也是明早的;今儿咱们一起去醉心坊去会会诸葛风,我们答应带他去见她,想必银子的法子也就解决了。”
白钰一笑道:“你这家伙,竟叼我们的胃口;咱们一同去醉心坊,秦王请客。”
李天佑朝门口吩咐道:“备车。”
几人到醉心坊时,已近了申时。
诸葛风似是料到他们会去似的,子筠禀言时不觉得奇怪,也同意了见他们,这倒让许些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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