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两茫茫,怎思量,却遗忘,万丈阴山与谁话凄凉?
韶华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看那夜空星子泪,载不尽,许多愁。
——黑裙子《江城子-生死恨》
一大早,昊恒就去了莫洁的嘉德宫,挥手制止了奴才的通报。之间莫洁在铜镜前慢慢梳着发髻,轻叹道:“天回北斗挂西楼,金屋无人弄火流;月光欲到长门殿,别作深宫一段愁;桂殿常愁不记春,黄金四屋起秋尘;夜思明镜青天上,独照长门宫里人。”
昊恒握住莫洁的手,取过木梳子替她轻轻梳着,笑道:“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绿波。用来形容母后再也恰当不过。又怎会是长门佳人。今儿是塑望,孩儿猜测,大抵是有些夫人忘记了前来问安。”
莫洁紧紧握住了昊恒的手,凝视着这个唯一的儿子,叹道:“母后有些怕。”起身看了看四下,喃喃道:“母后常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昊恒赔笑道:“母后怎这么问来着。”
莫洁道:“陪母后到离阁走走。”昊恒点了点头。
离开时昊恒还扫了嘉德宫一眼,看样子,宇帝很久没有来这里了。
莫洁眉头微蹙,沉吟许久,道:“北国有四大家族,咱们天国有四姓小侯。四姓指的是冯家、赵家、樊家、马家四家外戚。冯家是太后的娘家;赵家是太皇太后的娘家;樊家是先皇第一个皇后的娘家,马家是你父皇做太子时早逝太子妃的娘家。那一年,母后刚生下恒儿不久;太后突地想起了北国前些朝有立子杀母的祖训;若要立你为太子,母后当被赐死;那时恰逢北国战乱,朝代更换;还好,战事结束的快,你的外祖也被封了相,王上和大臣们给太后讲了下政治利弊,母后方侥幸活了下来。”
像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莫洁觉得阴风阵阵,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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