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干过交警,对不对?后来才干的刑警”。
这回是霍光明笑了,对潘樾说:“她肯定打听过我们的底细”
潘樾不以为然地笑道:“那到未必,过去干过合同警,离开警队后去跑车或从事娱乐服务业的人不少,利用过去的人脉做事,近水楼台吗,不过我在交警队时霍总早已发达起来,和我没多大关系”。
“没有大关系,也有小关系吧,我看你们不在一个年龄段,怎么走的这么近,连追女人都一起?”我探问道。
潘樾哈哈笑道:“我们是亲戚”。
“哦,是血亲还是姻亲?”我看了看他俩问,他们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没有一丝相似之处。
潘樾明白我的意思了然地笑道:“姻亲,我刚当交警时他酒后驾车被我碰上,抓了个正着,他想让我从轻发落,找了个漂亮的远房表妹来说情,然后他就成了我大舅哥了”
“交警当的好好的,怎么又到刑侦口子上了,那可是个有吃有喝的地方”我端着茶杯笑着说。
潘樾哂笑了一下:“干那个太简单了,干时间长了人都木了不想动脑子了,人这一辈子只是以混吃混喝为目的有什么意思,林姐,你对我们交警有看法?”
“没有,当警察的在哪个岗位上都大大小小的有点权,要想混吃混喝哪儿都容易,只不过交警这个岗位离水更近一点鞋湿的更容易,怎么做人做事全在自己呢,的些人喜欢离水近,有些人不喜欢,我的朋友陈一骁在交警上干了二年还是领导,也觉得不适合自己就离开了”
潘樾接口道:“是以前青州交警支队长陈一骁吗?”
“是呀,你认识”我反问道。
“认识,打过交道,那是个真男人,真警察”潘樾由衷地说。
“噢,这么有眼光,他的确是一个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要什么的真男人真警察”我微笑着说。
“不会是你的初恋qing人吧?你们俩身上有些气质挺像的”潘樾好奇的问。
“别胡说,我们只是相识多年的朋友”我瞪了潘樾一眼道。
回家的路上,路过青州市时,我将车停在路边拨通了陈一骁的电话,“依然,你在哪?”电话一接通,陈一骁劈头就问。
“我在回清北县的路上,路过青州市给你打个电话,你们最近怎么样?”
“我们都挺好的,肖林然的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康复了,后面的事情也处理完了,没什么问题了,谢谢你和甘馨了”。
“你说什么呢?那么客气,你今天过来吧,好久也没见你了,一起聚聚,昨天甘馨还说你上次到医院去找她,还了钱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还说最近和你通电话觉得你性子变的挺多,和郑铎、乔其峰聊到你他们也吱吱唔唔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怎么了,依然?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明天要上班了,我就不过去了,我只是路过这里想起来给你打个电话”我突然觉得自己喉头有些哽咽。
电话那头陈一骁沉默了一会问:“依然,你还好吧?”
我不好,我独自在路上异常难过,所以才忍不住给他打的电话。清北县有我的父母,我的儿子,我的朋友,我的工作,可那个人却把我的心带到了一个茫然不知所属的地方,车窗外天空阴沉沉的,寒风吹着早已落尽树叶的树枝来来回回的摇摆,那个人曾经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冬天,可当他离开后,现在的这个冬天比过去任何一个冬天都寒冷,没有人陪伴,没有人依靠,我不知道自己将怎样熬过这个寒冬,可我却无法向陈一骁诉说。
我静静地坐了一会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说:“我没事,我只是心里有些难过,一骁,有时候我觉得我们这个职业真好是不是?是警察,还是刑警,我们见过经历过那么多生生死死的事情,不论遇到多大的事情我们都能扛过去的是不是?”
这话我是对陈一骁说,也是对我自己说,这件事早晚要过去,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要这样煎熬多久,有时我觉得自己已经把他忘记了,可有时想起又让我锥心剌骨的痛。
“依然,不管遇到什么事,你一定保重好自己,不求你快乐,只要你健健康康,你好好的在那里,什么事都会过去的,都会的!”陈一骁的声音里有他贯有的坚定自信。他的声音让我感到镇定安宁。陈一骁,我和他并不常联系,但他的存在让我觉得自己并不孤独,只要他在那里,只要他好好的。
我深深地喘了口气,轻轻地在电话里说:“我知道,我知道都会过去的,放心吧,我没事,我只是路过这里想起你了给你打电话,你们也都要好好的,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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