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我真诚的对李秋桐说:“那也是因为你慧眼识人,安排有方的,怎么能说没有你的功劳,现在对李浩宇来说,我说的话都不如程家辉说的管用,唉,人这一辈子最难得的就是遇到良师益友,李浩宇天赋不高运气好也不错的很了”。
姜欣雅接话道:“李老师,林依然的言下之意遇到你是李浩宇的运气,你以后就多费心了,依然,你干脆直说把李浩宇送给李秋桐当儿子算了,一切由她替你管了你不更省心”。
李秋桐噗哧一下笑道:“一语中的,不愧是律师”。
我哈哈笑道问姜欣雅:“你就别在这踩我了,哎,怎么好长时间听不见胡亚丽声音了?”
“她到党校培训去了,三个月呢,她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你都不知道?你就忙成这样?不至于吧!”李秋桐道。
“她不忙,是心不这我们这些朋友身上!”姜欣雅朝李秋桐扬了扬下巴说。
“她的心在谁身上?”李秋桐敏感地来回看着我们俩问。
姜欣雅觉得自己失言了,闭口不说话了,我略有点尴尬,赶紧岔开话题说道:“心在案子上呗,这次我们办的可是惊动省厅的大案,哎,胡亚丽去年不是在党校培训过吗?怎么年年培训?”
“上次是在县党校,这回是到州党校,现在她是科级干部,待遇不同了”姜欣雅说。
“去年培训完,她们到延安去游历了一番,这回培训完不会是去井冈山吧?”我笑着说。
“回答正确,是要去井冈山,还要去韶山、遵义、古田,她们这些当领导的是应该好好教育教育”姜欣雅道。
我哂笑道:“这回导游该不会光给她们讲毛zhuxi中年得‘痣’的故事吧?你以为他们那些领导真的会把党的教育放在心上,他们去了会更留心毛zhuxi家的祖坟风水走向,回家后看看自家的祖坟有没有埋对地方,要挪挪方向呢,不信你看胡亚丽回来会不会去她家的祖坟上去看看”。
姜欣雅咯咯笑道:“林依然,你小心胡亚丽回来敲你的牙”。
连李秋桐也哧然笑道:“林依然,如果说李浩宇那张嘴不是跟你学的打死我都不信”。
我们一行三人到城北这家叫“张老四家”的农家乐,院子里平常家的农家小院改建的,装修的时间不长外观看上去挺新的,窗户很大,玻璃的下半截装的是毛玻璃,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上半截贴的窗花,也不容易看进去,我们三人路过一个包间时听见里面有女人咯咯咯的笑声音,我们三人都停下细听了一下,的确是胡亚丽的声音,我看向姜欣雅道:“你不是说她在州党校学习吗,她怎么在这里?”
“她在党校都学了一个多月了,政治理论学完了,要到内地去考察了,昨天回来准备一下,明天就要走了”。
我抽了一下嘴角看着她笑着说:“你知道的清楚的很呀”。
姜欣雅看了看我说:“今天上午我在政府大门前碰见她了,本来约了晚上一起吃饭的,下午她又打来电话说晚上有事来不成了”。
我听了拿出手机说:“我给她打电话把她叫出来,问问她跟谁吃饭呢,竟然放我们的鸽子”。
姜欣雅鄙视地看了看我说:“你无聊不无聊?”
李秋桐也附合着说:“你也这么‘八挂’呀?”
我故作委屈地说:“我怎么就不能‘八挂’了,这样的机会经常有吗?”
进了我们的包间,姜欣雅点菜时李秋桐看了看我问:“怎么,对胡亚丽有想法了?”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们既然是朋友,她做什么我们都能理解,也都能支持,不会以这个论亲疏远近的,由着她吧,那是她的心愿,反正我们总是在这里,不远不近,不离不弃,够意思吧”。
姜欣雅点好菜把菜单交给服务员后对李秋桐说:“她要是对此有想法也不会那么‘八挂’了,仕途不是那么好走的,得花时间精力,得下功夫”。
李秋桐低眉笑了笑给自己和姜欣雅杯里倒了半杯酒,举起杯说:“好,为这份心意干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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