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姜欣雅也是为这事的”胡亚丽皱着眉头说道。
“她一分钱都不想要,那你找姜欣雅干什么?让她直接到民政局签个字就拜拜算了”我冷笑道。
“行了,你就别在这说二话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上次说的话我觉得很有道理,她是我的朋友,她现在正在气头上,我总不能眼看着她做傻事吧!”胡亚丽道。
我笑了笑说:“看来你虽然升职了,心到没有变样,还算实诚,海丽珠没有白认识你这个朋友”。
“好了,林依然,你别再用这种方式夸我了,我可承受不起,还是说说怎么办吧?”胡亚丽摇着手说。
“姜律师怎么说来着?”我问姜欣雅道。
“这有什么好说,最少一半财产,对方是过错方,她还可以多要,但要她自己想要才行呀,她要说一分钱不要,我总不能替她去要”姜欣雅摊了一下手说。
“海丽珠平时就是有点清高,这一阵就死要面子,死活要争这口气不肯放下身架去争这些,想以此体现自己的尊严”胡亚丽说。
“清高也罢,死要面子也罢,既然你拿她当朋友,也想帮她一把,就为她着想,替她做些事情吧,这个时候要真是朋友就该伸手帮一下的,到底是关系到她的后半生”我说。
“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现在倔的很,我说的话她不一定听,你说我该怎么做”胡亚丽说。
我想了一想问道:“她现在每天还是开着‘宝马’车上班吗?”
“是呀,怎么了?”胡亚丽不解地问。
“你找个借口,把她的车借出来,然后再说坏了,送到哪个修理铺放下,让她天天走路上班,好好的吹吹西北风冷静冷静”我说。
“她不会‘打的’呀,她‘打的钱’还是有的”姜欣雅不屑地看着我说。
“你看见县城里哪个公务员天天‘打的’上班的吗?再说“打的”有开车方便吗?你给她说让她好好过一下靠薪水吃饭的日子再说离婚的事”我说,
随后又对胡亚丽说:“你辛苦一下每天拉着她走路上下班,最好在路上摔一跤才见效果”
“这管用吗?”胡亚丽半信半疑地问。
“也许管用吧,这个女人年轻时凭着美貌被丈夫捧着,上了年级凭着丈夫有钱被大家恭维着,虽说是个小公务员但养尊处优贯了,这种天气让她好好受些罪,你再找机会在她耳边时不时的吹吹风,她的那点小清高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会土崩瓦解的”我说。
“你尽出些歪点子,管不管用呀?我觉得那个女人还是有点个性的!再说了她又不是什么高贵人家出生的女儿,那种平常人家的日子又不是没经历过”姜欣雅不屑道。
我不以为然地笑道:“有的人的清高是骨子里带出来,有的人的清高是靠钱和人养出来的。人呀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也许不需要那么费事,只要她离婚的事张扬出去了,而且人们都知道她分文没得,你再劝她把离婚的事拖一拖,没有了她那个有钱的老公撑着,过一段时日,人情的冷暖她好好的感受一下,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胡亚丽看着我说:“可现在她已经跟她老公和那个女人说什么都不要了,以后想通了再要行吗?”
“那有什么不行的?话可以这样说也可以那样说,又没有签法律文书,说不定坏事还能变好事呢,她现在说什么都不要,她老公也许就不会隐匿和转移财产,等她想通了要财产的时候正好打他个错手不及,这样以来就省了姜欣雅多少事了,是不是姜律师?”
姜欣雅扯着嘴角笑着对我说:“看你平时大大咧咧的,算计人也不是一般的奸呀,回马枪也用上了。”
我嘿然笑道:“这也叫算计?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吧!我平时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在乎,是我不想在乎那些事,又不是因为我傻”。
姜欣雅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冷笑着说:“其实我们在这里再算计也只是亡羊补牢,真真的赢家是那个女秘书,她把羊牵走了,我们却只能在这里补羊圈。我真是的佩服那个女人的勇气和决心,什么博士?什么清高?挺着大肚子把什么都豁出去,把她想要的男人抢到手才是硬道理,我们觉得她再无耻,但她为自己豁出去了一把,而且赢了”。
姜欣雅虽然没有看着我,但我知道她这话是对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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