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浓眉大眼五官端正,眉眼间有些傲气,年轻时肯定很漂亮,既使现在看来也是风韵犹存很漂亮,此刻她虽然强做镇静但明显的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显然我刚才的那番玩笑话触着了她的痛处。我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并没因她对我的无礼觉得不快,而桌上的其它人都怔怔地望着我们,被突变的气氛惊住了。坐在这个女人身边的胡亚丽赶紧出来打圆场对那个女人说:“依然不是这个意思,她在开玩笑呢,她们俩在一起经常这样胡说八道呢,你那么较真干吗?”。
那个女人也许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也就不再说什么,尴尬地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来对胡亚丽说有点事先出去一下,拿起自己的包就走了,胡亚丽紧跟着追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胡亚丽独自一人回来,我问胡亚丽:“这个女人是谁?”
“她就是海丽珠”胡亚丽微微有些皱着眉说:“她平时也不是这样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恍然道:“哦,她就是在你们政府开‘宝马车’上班的那位阔太太,她家出事了吗?她老公是不是有外遇了?”
“你胡说什么?她们两口子关系好着呢,她老公对她可好了,这满清北县谁不知道?”胡亚丽很不满的反驳道。
“所以给她买了个二手‘宝马’车!说不定还穿着一双夹脚的鞋开着‘宝马’车呢?”我不以为然地看着胡亚丽笑着说。
这个叫海丽珠的女人以前听胡亚丽说起过,她在政府财务室工作,年轻时也是清北县政府有些名气的美人。老公以前也在政府工作和胡亚丽的老公在一个单位。后来派到企业任职,再后来企业改制,他老公摇身一变成了我们县最大的供销公司的总经理,如今不仅家财万贯,据胡亚丽说还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更让女人羡慕的是对老婆也非常的关心体贴,胡亚丽没少在我们面前羡慕这个女人命好。可从她今天对我刚才开玩笑说的几句话反应那么强烈来看胡亚丽的羡慕大可不必了,海丽珠的愤怒不会是没有原因的,肯定是碰到她的痛处了,当了这么多年警察,看人入木三分不敢说,一二分还是看得透的,面上糊的越光的东西,内里越是不堪入目。
胡亚丽笑着对我说:“你少在这里乌鸦嘴,不就说话冲了你几句吗?你话就说的这么刻薄。其实海丽珠这个人挺好的,年青时还是个文学爱好者,现在也还是有点小清高的,平时不爱家长里短的跟别人在一起搬弄是非,但也不是特别怪僻今天也不知怎么了?”。
我豁然地笑道:“我没有咒她的意思,只不过说了几实话而已,你不愿意听就算了,我觉得她现在也挺不错的,虽说鞋有些夹脚,却开着‘宝马’车,多少女人哭着闹着喊着连坐在‘宝马’车里哭都不能呢!只能坐在自行车后面哭,她已经让很多女人羡慕不已了”。
“咦,你不是一贯视名利如粪土吗?今天也羡慕别人的开‘宝马’车了!”姜欣雅终于抓住我的话把子了,立时呛我道。
“我是视虚名如粪土,视不义之财如粪土,名就是名、利就是利,我是唯物的马克思主义者,把名利说成粪土是唯心主义者,我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君子爱名也应取之有道,知道吗?”我对姜欣雅反唇相讥道。
李秋桐在一旁撇着嘴对我讥讽道:“总之一句话,你林依然追逐名利就是取之有道,别人追逐的就是虚名和不义之财,是不是?这就是警察的逻辑吗?别人开了辆‘宝马’你都认为是穿了双夹脚的鞋在开车,你是不是在等着别人翻车呢?”
胡亚丽在一旁噗嗤一下笑道:“到底还是老师利害,我和姜欣雅在她嘴里什么时候都是贪钱、追权的世俗小人,只有她们警察是正义的化身,在不计名利的维护世界和平”。
姜欣雅见众人对我群起而攻之也幸灾乐祸地望着我嘲笑道:“林依然吗,警察吗!永远都是一贯正确的,怎么可能做那些追名逐利的小人之事!什么时候给你送个‘正大光明’匾当礼物吧”。
我不会做错事吗?我有些心虚地讪笑着望着她们,无言以对,只好举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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