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管的。他把你的牙打掉了,你去派出所报伤害一样可以追究他的责任,公安机关一样可以处理他,你也一样可以得到赔偿,你没必要把你们在床上的这些事闹的满城风雨吧!不论这个社会再开放,人们对这样的事多么不在乎,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你说是不是?”
缪心兰听了我的话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瞪着我不满地说:“我报伤害他郭节强只能赔我医药费和误工费,顶多把他治安处罚关几天,那不是太便宜他了,我就是要告他强jian,你们不想受理我报的案吗?”
我看她又要胡搅蛮缠赶紧说:“我们可没有这样说,我们现在是两个人在给你做笔录,而且还有录像,你刚才说的我们都已做了笔录,够不够立案,我们做了调查会给你书面通知的”我板着脸滴水不漏地说,我可不想再被这些莫明其妙的女人再告到领导那儿去。
取完缪心兰的材料让她回去后,李华说:“林姐,你说这次她要捞多少钱?我看她不是找打,她是找钱呢!”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有什么办法?等着看后面的连续剧吧”我说。
“郭世强的老婆也没个脾气?换了别的女人早就不干了?”李华不平的说。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奴性也不是一天养成的,李桂霞不是说过了吗,等他老了折腾不动了就老实了,更何况她还要顾忌着一双就要成家立业的儿女,儿子娶妻女儿嫁人没有父亲总是不好”我叹口气道:“人呀!一旦失去了自尊,什么样的屈辱受不了?受了一辈子的委屈也不差这几天了”。
案件的高发期到了,案子越来越多,每天从早忙到晚,回家后专心盯着儿子学习,虽然他极端不愿意我固执地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写作业,每天早晨一丝不差地叫他起床背英语,但我一直坚持这么做。其实我心里很明白,真真有效的学习是自觉自愿的行为,我这样做只是事倍功半,甚至劳而无功。但我如此固执的坚持,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待,给儿子一个交待,给李家铭一个交待:那就是我该做的我都做了,至于结果就不是我能左右的,李浩宇将来不要说我没有管教他,李家铭不要说我没有尽责任,我也不要在将来自责没有在他身上花时间。
李秋桐说的对,我在推卸责任,但我要给自己一个推卸责任的理由,我要拿这个理由说服自己,赌住别人的口。
我把每天的时间安排的很满,刻意不去想那件事,他在车内若隐若现的背影偶而从心头闪过,心里感到的是一丝丝烦躁,开始时的那种心动的感觉、那点期望现在都成了一种负担,思想出轨和行为出轨是二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它们有本质的区别。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我喜欢简单明了的做事,而现在却感到迷惘彷徨不知自己该如何抉择,我对自己很生气,对这件事也很生气,借着工作忙假装那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已过去。因此那天晚上后再没有跟他联系,仿佛我不认识那个人。
半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天,接到一个电话,看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很客气地问道:“你好,哪一位?”
“是我,你在哪里?”
一听到他的声音我身体一紧,用眼睛瞄了一下身边正在写做业的儿子说:“我在家里,有什么事吗?”,边说边走到自己的房间。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问:“车买了吗?”
“还没有买,最近比较忙,还没有时间考虑那件事,等稍微闲一点了再说吧!”我一语双关地说。
他又是一阵沉默:“今天有时间出来吗?”
我停了一会儿说:“我正在辅导儿子学习,今天没时间,以后再联系吧”。
又有一瞬间的沉默,随后他淡淡地说“知道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想他已经明白我现在犹豫不决的态度,我还没有决定自己的心意,这件事不符合我一贯所奉行的行为规范,但我却又不甘心放手,当我睁开眼睛审视自己的生活时,我不愿意我的生活再象过去十几年一样毫无内容的虚度,我不能确定我是不是真的想要这种关系,打算为这种关系付出怎么的代价,但他若有若无的情意,若即若离的态度的确吸引了我,如果他是我想要的那个人,即便是昙花一现,我也不愿意错过,可让我真的去淌这趟浑水我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当我义正词严的教育别人时,我无法不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审视,我的内心还没有强大到对人一套对已另一套而丝毫不觉得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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