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呀?”
“这和贪心不贪心没关系,是我应得的我就该得到,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拿我的职业追名逐利。别人做了多大的官,发了多大的财我从来没有眼红过。我喜欢我的职业所以我尊重它。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这次机会是老天爷给我的奖励,天予不取天必罚之,你懂不懂?所以少给我讲大道理!”
“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你也不要给我拽文,我听着累的慌”郑铎摆摆手说。
“听不懂,回去查字典去,要不然上网搜搜”,我也没好气地说。
“跟你说个话还要费这么大的劲,以后是不是可以不跟你说话了,你这几天脾气大的很呀,谁惹你了吗?”
看着郑铎一脸无奈的表情,我也觉得最近自己有点情绪化了,就“噗嗤”一下笑了:“最近是心情不太好,可能更年期提前了!”
郑铎瞪着我说:“你才多大就更年期了,四十到了没有?”
“快了,更年期提前了”。
下午下班前给姜欣雅打了个电话:“大律师,忙什么呢?”
“忙着挣钱呗,你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了?”
“挣了钱是不是该请我们吃个饭了,要不挣那么多钱干什么?”
“钱再多也有的是地方花,你肯赏光让我请你吃饭到是不容易。荣幸之至!”
“你少迭二话了,那天你请吃饭我是真有事去不了,今天聚一聚吧,好久没见了。”
姜欣雅开着她新买的一辆白色奥迪来接我,政府办副主任胡亚丽已在车上,随后我们又到学校拉了在县一中当教师的李秋桐,余心慧说丁**不在家,她在家陪女儿就不出来了,她们都是我相交了十几年的老朋友了。
姜欣雅是清北县的头牌律师。她家原来在西北省最偏远的吉木县的一个小山沟里,父亲早逝,是母亲把她和哥哥一手拉扯长大。她的哥哥生性懦弱,结婚后受制于一个性情刁钻的媳妇。她的母亲虽然和她一样生性要强,但为生活所迫也不得不忍气吞声。为了早早摆脱那个家庭,也因为经济拮据,她中学时虽然成绩优异却报考了西北市一所中专师范学校,师范类院校不但免学费还有生活补助金,她靠着补助金和奖学金完成了学业,毕业后分配到了清北县二中当老师。但她不甘心一辈子当个老师,凭着聪明美貌,她嫁给了当时县委书记的儿子张民轩,随后调到司法局工作,在司法局工作期间她靠着聪明好学考取了律师资格,成了清北县第一个有律师资格的律师。这些年因着聪明、美貌、背景,她在清北县混的顺风顺水,任着清北县律师事务所的主任,不仅担任着政府的法律顾问,还是清北县几个大企业的法律顾问。和县里的政府高官及那些有头有脸的有钱人都混的很熟。别的律师等案子,而对她来说一般的小案件她都不接。在外人眼里她现在日子过的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光无限。但这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这些年她的婚姻生活并不幸福,她和张民轩及其他的家庭早已貌合神离,仅限于礼仪往来。
姜欣雅长的身材高挑,皮肤白晰,容长的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总是流露着一种要透视别人灵魂的冰冷神态,是清北县有名的“冷美人”。即便是做为她唯一挚友的我,她也不是无话不谈,大多数时候她只是陪在我身边或者说是让我陪在她的身边。年轻时她看我纵情飞扬的爱、突如其来的受伤,沉默坚韧的疗伤,现在陪着我和我的家人安安静静的生活从不多言。这么多年我不求官不求财,只是一味兴致勃勃地当我的小刑警,别人还有些叹息浪费,姜欣雅却从不把我往那条道上怂恿。我知道她虽然日日和官场和商场的人打交道,挣着他们的钱说着他们喜欢听的话但并不喜欢他们。
李秋桐说姜欣雅表面上看不论说什么事总是和我针锋相对的说话,可骨子里却是最惯着我对我从没有要求的人。
而我说我是表面上看洒脱不羁,骨子里却是个循规蹈矩的人,而姜欣雅学正相反,她学习法律的最大目的就是给自己不安份的灵魂划一道行为上的红线,避免处处踩雷。
不论这个世界多复杂,我的世界很简单“是、非、对、错”,我这样想也这样生活,姜欣雅不是这样生活,但她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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