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撞地,嘭的一声跟打在我心里一样。
我僵住,呆呆的看着他。
真的,别说了。我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
他一步上前,扣住我的手肘:“秦婔雨,你敢跟我说你爱他吗?只要你说一个字,我现在马上送你出去,千难万难都要把你送回去!可是,你问问你自己,你爱吗?”
我快要哭了,就听到他在我耳边不断说着……
“你不爱他,你却和他在一起!秦婔雨,你连你自己的意愿都不能左右,你怎么对你的人生负责?我又怎么能看你堕落下去!”
他朝我吼。
我被他的话语刺激,那些话像二月冰冷的湖水,刺骨的寒冷将我埋葬在湖水底部,不得翻身。
我甩开他的手,“你说的都对,我就是‘堕落’,我就是连自己的人生都不能左右的可怜虫。我活该,我父母不知道在哪里,我哥哥也不管我,而我一直视为朋友的你,在这里狠狠的揭我的伤疤,我就是自作自受!”
我冲出房门,不顾一切。
为什么所有人都告诉我,我到底做的有多错?
阿若冰冷的口吻,秦泽伦冷漠的眼神,蓝霏雪刺耳的话语……我知道,金戈的话绝对是压断我脊柱的最后一块石头。
老板娘诧异地看着我飞奔出去,好心的在后面提醒我外面都是雪,可是我什么都听不见。刺骨的寒风打在身上,我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往着旅店的反方向一路跑去,和郝院长的屋子背道而驰。
我不想任何人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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