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问一下,我们原来就是这所孤儿院的,这次特地从城里过来找郝院长。”金戈拉了我一把,示意我不要太激动。
可我怎么能不急!郝院长年纪大了,又没人照顾,山里条件不好,设施也不完备,我真怕她出什么意外。
门卫大叔一听我们是城里来的,就说等等,他打个电话。过了一会,他拿了张纸条出来,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
“这是地址。不过那地方偏僻,你们城里人娇贵,路上小心点。”大叔搓了搓手,继续道,“城里人对我们有恩啊,这里好多建设都是城里人搞起来的。听说有个有钱的大善人,还投了很大一笔钱到这所破烂的孤儿院……”
大叔一边说,一边冲我们挥手。
我没在意他说的大善人,金戈皱了皱眉,看了眼地址,又把纸条塞到兜里,拉上链子。
等我们找到地点,已经是傍晚了。
山风又冰又硬,像刀子刮在脸上。金戈帮我拉了下围巾,上去敲门。我看着眼前这所不能称之为房子的小屋子,鼻子涩涩的疼着。
过了好一会,门才开。
“郝院长。”那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下。我走上前,抱住这个小而瘦的女人——一位勇敢、坚强、无私的母亲。
“伍月……”
“是,我是伍月。”我已经比她还高出了一个头,却还是像小孩子似的在她的怀里哭泣。金戈揽着我们,说这里风大,进里面再叙旧。
我看了看郝院长身上单薄的衣服,眼睛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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