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赶紧把手收回去,带上手套。
“阿若!”我明显看到他眼神里的失落,我想告诉他我没有害怕,我只是震惊,可是阿若已经快速上车,留下一句我在这里等你,就把车门锁了。
我在车窗外面使劲比划,他就是不解锁,我只好无奈离去。
以前常在书本里读到一个词,叫做近乡情怯。我当时只觉可笑,那个“乡”里如果有秦泽伦,我怎么可能会“怯”呢,只怕高兴都来不及。
可这一回,我切切实实体味到了那般滋味,才知道踏入倚雨苑的门有多难。
才不过多长时间,我已经是倚雨苑的客人。陈阿姨听到门铃声,过来给我开门,看到我的喜悦之情全挂在脸上。
“快进来,快进来,”陈阿姨从柜子里拿出一双粉嫩色的拖鞋,放在我脚跟前。
我一边换上,一边似是不在意地问:“密码锁又换了,刚才都开不进来。”
“每十日一换,小姐忘了,秦先生的规矩一直没变过。”
“哦。”我应了一声。
确实从来没变过,就算是我回来开不了门,也没变过的该死的规矩。
提到秦泽伦,陈阿姨担忧地说道:“就昨天和叶小姐订婚以后呀,先生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就感冒了,现在还在楼上呢,午饭也没吃。”
我看了下时间,皱眉:这个时间点,秦泽伦早该去公司了。
“中午的时候去叫过了,先生说不吃了,”陈阿姨看我一眼,又小声说道,“先生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嗓子也哑了,可他不让我进去。”
陈阿姨叹了口气,我急了:“你刚才过去是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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