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在他一闪而过的阴冷眼神之后,他却豪放的大笑,响动似乎能把房顶都给掀下来。
“你……你,你快放了我。”看到他这样,我心里更慌了。
听到我这话,男人静下来,看着我,越看眼色越怪:“你说说看,我和秦泽伦是哪辈子结下的梁子,怎么这些个日子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他的名字……知道北郊那块地吗,原本吧我想建个市内一流的别墅区,秦泽伦偏偏要搞什么疗养院……呵,他以为搞慈善呢?”
男人冷哼一声,很是不满。我听他这么一讲,倒是想起了那件事。
秦泽伦的生意我虽不了解,但北郊的事也是听说过的,毕竟上了报,闹的沸沸扬扬。
听说叶氏的少东家看中北郊环境,打算标下那块地建个上流的别墅区。本来上下关系都疏通过,已经是到嘴的肥肉,却在最后的关头被秦横插一脚,叼走了。这还不是高/潮部分,据说后来叶氏派人来谈,想双方合作共同发展,自家哥哥却一口回绝,弄的对方面子挂不住。
秦泽伦处事一向八面玲珑,我原本以为这些不过是小报记者杜撰,现在却有些怀疑。但眼下,这些都不是顶要紧的事。
我看着这个站在我面前,气质凛凛的男人,又想起刚才那人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这个人,和叶氏挂钩,地位决定不低。
“你到底是谁?”
这么想着,我居然问出了口。
听到我这么问,他眉眼之间舒展开来,淡淡的说:“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叶景崇。”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