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望着安若,“你的闺蜜凌雅是不是黄老头的关门弟子?”
沈浩泽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某年某月某日,他在画室里听到黄老头夸一副范画,一时置气,拿颜料加了几笔。第二天,他最宝贵的一把吉他被泼满了油彩,光荣牺牲。
安若心虚地笑了笑,下意识地缩了缩头,“这么久远的事情,想它做什么?”
沈浩泽料定是安若做的手脚,怪不得当初他自报家门时,安若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他扑到安若,热热的气息熏着安若,他舔了舔嘴唇,诱惑地望着安若,“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安若脸一红,指着窗帘,“亮着呢!”
沈浩泽嘿嘿一笑,“小妮子,你想什么呢?爷罚你做顿大餐,当次周末女佣!不过,你执意要暖床,爷没意见!”
“滚!”安若一把推开沈浩泽,脸红的厉害。
沈浩泽不以为然,低头认认真真地啃着安若的唇,恋恋不舍地说,“爷去上班了,你看完周锦早点回来!爷洗干净了,躺在被窝里等女王你临幸,知道吗?”
安若这回直接把沈浩泽踢下了床。
沈浩泽哈哈大笑地拿着外套走了,他轻轻带上房间的门。
沈浩泽打开手上的盒子,拿出安若刚才说的半条浅绿珍珠蕾丝飘带,才推了推箱底的隔层,里面赫然是安若不曾发现的另外半条浅绿珍珠蕾丝飘带。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