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倾略加思量,只是道:“好的。”母亲昨天一席话本也让她有这个打算的。
帝轻悠的心中便越发觉得不是滋味,忽然目光对向云倾倾道:“倾倾,你其实不用说的,就当这是我的热心。”这才是她的本心啊!
“本来就是,不是吗?”一句话,轻易就暖了寒冬。
帝轻悠就这般松了原先拽着云倾倾衣袖的手,也停下了原本持续掏出银子的动作,浅浅笑间,带着几分不用言表的心有灵犀。
帝轻悠今早大早上本意是直接要去找云倾倾,但是忽然间记起倾倾的粥蓬,就生了念头找父皇要些银两的想法,只是意外的是父皇却早她一步先来送上了银子。
父皇让身旁的公公递过之时也是有些难言,却依旧是尽量敛去平日高高在上的严厉,慈笑道:“轻悠,听说昨日云家那姑娘搭了个粥蓬?”
“你二人关系好,父皇有意相助,这些银子就给她用来置办好了。”
刚刚听到这话,帝轻悠爽快的答应下来,心中异常欢喜父皇深知她心啊简直。
揉揉还未曾完全清醒的杏目,帝轻悠直接一把接过笑着道:“这好说啊,我看过那置办了,确实是挺花银子的。”说着还抹蜜一般恭维一句,“父皇简直明察秋毫,绝对是史上爱民的好皇帝呢!”
“哈哈……”帝昊听着也自然心喜,和帝轻悠随口聊上几句却没忘了意图。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对于一国之君来说,民心便是那能覆舟的水。
“对了,悠悠啊,你到时可以的话……”帝昊转了脸色,隐隐收起那份随意,道:“让云家小女提及两句,就说……”
帝轻悠默默地从鼻孔狠出一口气,然后不继续去想那些话,如今再想自己那句话,居然觉得讽刺。
父皇有错吗?没有,那么,谁又错了?她只记得那时父女二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就热络不起来,不,是她的心不热乎了,周围似乎静了两秒,帝轻悠才抬头一脸纯真道一句:“那也是应该的,本来就是父皇出了钱嘛!”模样颇有些娇蛮的自以为是,也不知在嘲讽着谁。
云倾倾看着帝轻悠一个人不知道想些什么,只是时不时的出一口气,隐约感觉悠悠有些在生气。
“悠悠。”云倾倾叫住帝轻悠,素手掀起帘子,看一眼故作不知所故道:“让你那些练武的侍卫来抬轿子不是更快吗?”
帝轻悠抬起头,脑中空白一下,随口道:“也快不了多少,况且那群都是不懂一点温柔的大老爷们,抬轿子想必也让我不舒坦。”不过,其实也还有一个原因。
“也是。”
……
梅山虽说是山,但其实是皇城内城偏外围一点的一处景区,只能算是丘,估计也不过百丈高。
多年而来的人工管理,使得梅山比起自然的深山老林更多几分规整的秀气。
“呼……”帝轻悠一跃而下了轿子,拍拍自己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寒冷的脸蛋,道:“终于到了啊!”到了梅山,也快到她要离去的时候了。
苏落跟着其实是颇感无聊的。他没有小女儿那种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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