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耳边是父皇说过的话,心中是说不出的难受和烦恼。
是啊,都是为了她好,可她却偏偏不愿意接受。
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或许以后都看不见倾倾这么美的身影了,可她不愿意做金丝雀,也不想做花瓶,女子怎么了?公主怎么了?她会证明给他们看她才不是不学无术一天只想着逃学捣蛋的娇蛮公主。
云倾倾动作展开了后,虽然身体还会隐隐作痛,却也有一种畅快淋漓,她平日里的动作过于无力其实也是她根本就没有拉开筋骨吧?
而本是来看好戏的苏落呆在高树上却无意中看到另一幕让他惊艳的场景。
倾倾的剑法确实了得,如果有内力的话就更会有力一些,或者她的身体强度能够再好一些。
恩……他好像有新的东西可以教给倾倾了。
苏落在树上浅浅的笑着,转眼眉目一凌,瞥向远方的鸽子。
成功了?
那他也该走了。
……
“这是怎么回事?”云将军看着眼前的尸体,不由皱眉。
刺客?探子?都像又都不像,怎么大白天的反而有人来潜入将军府?
将军府巡查的侍卫首领往前跨出一步,道:“小陈在巡查时见到一名男子鬼鬼祟祟,连忙追去,过一会儿不见小陈回来,属下去看时只见两名男子倒在地上,胸口各插着一把剑,穿着侍卫服装的是小陈,另一人便是这黑衣男子。”
“据你所见所闻,猜测当时场景应该是怎样的?”云将军继续问道。
“看两人的伤势,小陈和他打斗时应该是黑衣人占上风,但是因为被缠身脱不开身,时间越久怕将军府来的人更多才放了鸽子同归于尽。如果没错,那鸽子一定藏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听起来好像合理又有些说不通,将军府有什么需要别人惦记的?花园……那里应该是离倾倾闺中较近的。
云将军的头绪有些混乱,怔怔的盯了一会儿道:“去查查这人的来历。”
“是。”
……
“小姐,这是管家送来的账单。说让小姐看看可有什么要补充的。”锦棉迈着细碎的步子,低着头来到云倾倾身前三步之遥停下。
账单?云倾倾不禁不解,略加思索招招手道:“拿来我看看。”
锦棉的性子总是这样,唯唯诺诺的,丝毫不逾越半分。
若昕上前接过然后递给云倾倾。
自上而下的粗略扫视,云倾倾眉间的疑虑渐渐变为恍悟,忙细细的看那些数据。
一看之下,欣喜与心忧交叠而来。这么速度就弄好了自然是神速,可这开销也着实不少。
看来她还是给家里添了麻烦啊……
云倾倾的心里渐渐有了些新的想法。
帝轻悠去里屋中去了国子监的统一服装准备离开,看见云倾倾看得入神不由好奇,过去问道:“这是什么啊?”
处世法则:
遇事即静,一腔热血要建立在理智至上,无知的冲动是幼稚的表现,静下来的你,才是最明智冷静的。
或许我还做不到,但我朝着这个目标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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