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莫名的,云倾倾便想到苏落,那个到最终她也没能得知他姓名的男子,或许有缘的话,还会再见,或许会缘分未尽的吧?
来了兴致,云倾倾欣然从枕下取出那枚蓝色和田玉玉佩。天色还暗,云倾倾看不清上边的纹路,玉指沿着模糊的印子触摸,忽然心生疑惑,这上面的字,为何这般像是‘君’字?
云倾倾定眼细看,轮廓却是甚像的,再次细细抚摸,忽然惊得松了手。玉佩跌落在松软的床榻上,弹了一下,未发出丝毫声响……
若昕托着玉制豆灯,朝着小姐闺房走去,小姐的及笄之礼虽然安排在巳时至未时(约9-13时),却仍需要早些备着。
从侧窗,若昕见着屋内床榻上一个半坐的身影,心疑小姐已经醒来了?
“小姐,您醒了吗?”若昕在门前举着灯,道。
“进来吧。”
若昕应声走进门,顺手将门半掩,用手中豆灯引燃了云倾倾房内的云勾云纹灯,问道:“小姐可是睡不着,醒的这般早?天凉,小姐担待着点身子。”说着,取出狐裘为云倾倾披上。
“恩,做了个奇怪的梦。屋子内终日围着暖炉,不冷的。”云倾倾借着灯光起身穿衣,一边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若昕知道小姐不喜别人近身替她着衣,退在不远处答道:“刚刚卯时(5点),小姐梦到什么了?”
“一个……看不清面貌的男子。”云倾倾束着腰间带子的手微顿,叹息间有些愁容不解。
若昕看在眼里,轻声道:“小姐不必忧虑,这是小姐想嫁人了。”
“就会打趣我。”云倾倾柔声嗔怪,转过身却仍旧心中疑惑不消,似是为了不让若昕担心,笑颜道:“若昕都还未曾婚嫁,倾倾还早着嘞。”
若昕难为情一般扭头:“这没得比的。”
“哎呦!”若昕拍拍自己脑袋,急忙道,“小姐别急着穿衣了,迎宾前需要沐浴重新装扮嘞。”
云倾倾停下手,她倒是自己忘了,今儿个是她的及笄之礼,思索道:“那便备了热水,这先沐浴吧。”
“是。”若昕低头应了,去局灶君吩咐备热水。
云倾倾重新披了厚实暖和的狐裘,坐在梳妆台前沉思,手指有意无意的把玩着玉佩。
若昕不过半刻便领着几个提着热水浴桶的丫鬟,在门外道:“小姐,局灶君的人听了将军吩咐早些便备足了热水,可以沐浴了。”
云倾倾被打乱了思绪,匆忙将玉佩和自己脖子上的挂在一起,道:“各位劳心了,留若昕在门外守着就行。”
看着面前一桶一桶的水倒入,云倾倾也回了心。
看见若昕准备撒花瓣,制止道:“不用撒了,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
“今时不同往日,小姐今天及笄,这些是将军特意准备的。”
听到自己爹爹,云倾倾没多说,却不由想到,他是不是也和她一样不喜欢加花瓣沐浴呢?
架空古言,习俗等不会完全依照某个朝代,不懂欢迎留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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