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清理掉。
雪花还在不断的飘,迎着风声,轻易吹散云倾倾耳边仅仅绾在耳后的发丝,云倾倾闭了眼,感觉有一片雪花飘进了眼中,冰冰的感觉倒是并不讨厌,却让她眼睛一酸一时间睁不开眼。
身后不知何时站了那个与白溪一样同喜白衣的人。
声音平淡,预期平稳,他道:“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一直这么一个人?”
意外,一次次的发生,云倾倾揉了揉眼睛,转过头,苏落低着头看着她,扶着自己的膝盖,云倾倾站起身来,无话可说。
最后也许是不堪受如此冷寂的气氛,云倾倾终于道:“我只是觉得麻烦你太多了。”
“不是朋友吗?”苏落微微含笑问道。
“恩。”云倾倾应道,然后又疑惑苏落为何这么说:“恩?”
“那谈什么麻烦。”
云倾倾无言以对,有恍然间觉着,这么平平淡淡的简单话语,其实让人很心暖。
而即便如此,云倾倾依旧在矛盾,皱了皱眉道:“可是想必你也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也有自己的生活,总不能为了我改变你原先计划的一切。这样会让我过意不去,所以我很感谢你这两天的陪伴,但是路还是需要我自己去走。”他终究没办法陪她一生,可她怕这么短短几天会让她对他形成依赖,毕竟许多依赖,一旦有了,就很难戒掉。
就如同说着长大,可是一旦有什么不理解的事情或者是心事想要说,云倾倾依旧会想到娘亲,那个小时候一直给她解忧排疑、眉眼温柔的娘亲。
而如果有一天远离家乡,她即便说着还会回来,但也一定还是会想家。以及悠悠的离去,即便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还是会感伤。
“那如果我原先的计划就是陪你呢?”苏落笑道。
云倾倾心微微空拍,不受控制的跳动,然后退后一步笑道:“别这样。”这样的玩笑,像极了话本子中相爱的人才会说的情话,会让人心动,尤其是她一度对苏落抱有好感。
“那现在,我说我要继续跟着你,你总无法拒绝了。”苏落浅浅一笑,长发被风吹起,和云倾倾的发丝卷着,云倾倾就意识到不知何时两个人已经离得这么近了,苏落道,“因为这就是我现在的决定,你也无法改变,不是吗?”
云倾倾就笑笑不知如何作答,苏落说得对,于是就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中途离去。”还真是不能改变的决定呢。
风继续吹,发丝在空中继续卷,裙摆也倾斜着拉长身影,苏落道:“好。”
苏落随身携带的也同样有一把匕首,于是两个人就像是孩童一样蹲在雪堆里不知道刨些什么。
找了许久,苏落也没能理解云倾倾究竟想干什么,于是问道:“这里似乎不像是有药材,还要继续找吗?”
云倾倾的声音带着些喘气,一口吸进去凉气瞬间呛了嗓子,云倾倾连忙捂住嘴,缓和过来道:“本来就不是找药材的。”
“那你找什么?”苏落道。
歪头想了想,云倾倾记起几天前妩媚楼中,苏落曾经卖关子的话,于是道:“你一会儿看看呗。”
她一度觉得,自己喜欢和苏落相处,能够和他处的融洽,其实不是因为感情有多深,而是因为两个人彼此的随意感,不会有太多顾及,也可能……因为她对他的了解还少,而自己又没有什么烦忧,云倾倾摇了摇头,然后继续专注手上的动作。
等到云倾倾下手继续划,发现雪层尤其坚硬像是碰到了铁块,云倾倾就松一口气,小声道:“还好没找错。”
然后连忙收起匕首,徒手扒最后的一层雪。
这积雪也许从刚入冬就埋到如今,已经格外冷硬,云倾倾只觉得自己不算温热的手触摸在上面都似乎是相比起那热度高了很多,而不断地用手扒,那积雪却仍旧没能融化出很多的水。
苏落看到这里就不禁感叹北冰国的雪确实不是南州国能够比拟得了。
因为在南州国,他从来不可能看到这样的景象,那里雪少并且不消两天也就会完全融化,也很少会有特别大的雪。
而在云倾倾收回匕首后,云倾倾忽然记起从前云倾倾给他缝合的时候用的针就是从匕首后面取出来的,目光就落在那匕首上多了些好奇。
虽然自古暗器很多,但是平常人把匕首后面掏空设计机关的却并不多,虽然云倾倾看似用它只是存放银针,但只要稍加改造,那就能够成为杀人的利器。
这一眼,苏落就不由更加仔细的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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