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哼声传入人耳中。
这声音瞬间又让云倾倾觉得熟悉,细细想了想,云倾倾听见声音后,就想起自己撞到的女子。在定眼看柳如,回想那女子,两个身影很快重合。
她当初躲在后面,听着对话还当是个软弱乖巧的,如今却是心机不差。
低低的喘息声夹杂着断断续续低泣一般的声音,时不时一声嘤咛将音调顶高。本就是媚人的声音,如今更发能吸引男子的视线。
即便什么也没有经历过,云倾倾似乎依旧可以想象出一副场景。
云倾倾再去看场中的那些男人,发现一些人坐立难安,神情难耐,盯着柳如的目光不是直的,而是几乎泛着光的,那光、是绿的。
云倾倾忽然觉得周身气息微热,耳朵上附上一只温热的手,不用想,是苏落的。云倾倾忽然小女子心态,觉得别扭,微微一偏头看向周边的人,都在专注台上,倒不会有人去管他们。
“不想听就别听了。”苏落只是这么说道。
云倾倾却想,她要学着接受这个世界的百态,于是道:“其实也没什么。”
“我本意是让你轻松一下,可不是来徒增伤感的。”苏落依旧并未松手,在他心里,虽然觉得太过天真的云倾倾尚有不足,可也许内心深处,还是喜欢她停留在这样的阶段。
而面对一些事情,云倾倾也固执,就道:“我理解,男人和女人没什么不一样的,我只是……想见识一下。”明明知道是给自己心里找难受,还是想亲眼看亲耳听。
云倾倾记得自己很小听若昕将一些话本子上的故事,讲道一朝贵女为妾,那女子一定要亲耳听到她的相公说降她为妾。
当时她不理解,为什么那妇人喜欢给自己找难受呢?然而想想现在,发现自己的心境,竟然是和她差不多的。
在云倾倾想这些的时候,苏落叹气,然后似乎无奈,道:“你理解了什么?”
“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呢?”云倾倾就反问,紧接着道:“男欢女爱,为的就是欢乐而已。”
“那随你去了。”苏落还是松了口,只是依旧捂着云倾倾的耳朵。
云倾倾也不再追究,只是事实上,透过苏落的双手,云倾倾依旧是能够听到似有似无的声音,忽然似乎玩笑的道:“这样的声音,对你们男人来说,也是种享受吧?”
只是话出口后,心情就变了味,笑谈笑谈,那也只是佯装罢了。
苏落听懂了也装不理解云倾倾的心情,学着云倾倾的语气随口玩笑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准也是种折磨。”
起初云倾倾还不深理解苏落花中何意,紧接着就蓦然想到了什么。
人可以没吃过猪肉,也可以没见过猪跑,但是总听过别人说猪肉吧。
“那我怎么见你一点反应没有?”云倾倾瞥了苏落一眼,然后问道。
她想这大概是她现在让时间过去快一些的最好的方法,转移注意力,转移自己的精力,而不把时间花在感叹妩媚楼的人情世故上,大概就能心情好很多。
“大概……”苏落的声音扯得很长,最后顿了顿,似乎终于找到了理由,道:“我比较薄情。”
云倾倾听着,却也是真的信了。
大概是薄情,所以他不会很同情谁,所以也活的自在潇洒。因为几乎不会因为外在的什么因素而影响自己的思绪,这样的人,也俗称冷漠,即便与苏落相处,很多时候云倾倾依旧是觉得他很温暖。
而在云倾倾想了很多的时候,柳如的叫价也终于渐渐没有最初声势浩荡。
眼见只剩下最后一个了,云倾倾看到柳如,又想到柳如之前叫那倚栏唱歌的女子为怜香姐。于是就又莫名紧张起来,云倾倾看向苏落,想开口,又不想。
“又在愁什么?”苏落是知道云倾倾特别善感,但是还没有到多愁的地步吧?
云倾倾就蔫儿了气,叹声道:“那壶有问题的茶刚刚就是要送给唱歌的怜香。我忽然怕,最后一个要卖价的,会不会就是她?”
苏落本也想说点什么安慰,最后却道:“确实可能。”既然即将要面对事实,说宽心话有什么用呢?
还不是给了希望又再次失望。
柳如最后拍给了一个虎头熊身的男子,看着不像官宦,估计是哪家有钱的商家,才愿意一掷千金最后坐拥美人在怀。
云倾倾听着结果,心中的难受不由又多了一分。
苏落的手早就已经收回,最后一篇帘子也渐渐拉开,那里面的人是……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